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康泰药业所在的方向，眼神锐利。黑手已现形，但较量，才刚刚开始。
苏小染被沈青陪护着，去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固定了病情突发性加重的医学证据。同时，警方对查获的“腐腥素”进行紧急检测，很快出具了初步报告，确认其为一种新型人工合成化合物，具有诱发和加剧三甲基胺尿症患者症状的作用，对人体代谢系统有明确不良影响。
铁证如山。周文轩和业务员王斌在证据面前，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并将矛头指向了康泰药业的钱有才经理。警方随即对钱有才进行了传唤调查。
然而，钱有才显然早有准备。他聘请了豪华的律师团队，本人到案后，对所有指控一概否认。他声称，给王斌的所谓“材料”，只是公司研发部一些“失败的香料添加剂样本”，让王斌“帮忙处理掉”，并不知道王斌会拿去给周文轩，更不知道周文轩会用其害人。至于指使、下毒，纯属王斌和周文轩为脱罪而诬陷。律师更是咄咄逼人，反咬警方证据链不完整，无法直接证明钱有才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关联。
由于王斌和周文轩与钱有才的直接联系多为口头或通过加密通讯（已删除），资金流转也经过多层掩饰，短期内难以形成能定罪的钱有才的直接证据。警方只能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等名义对钱有才采取取保候审，继续深入调查。但显然，想凭此事扳倒康泰药业的一个中层经理，尤其是对方有备而来的情况下，并不容易。
不过，这一番动作，也足以让康泰药业灰头土脸。消息灵通的圈内人很快知道了事情大概，对康泰使用如此下作手段针对一个年轻医生和可怜患者的行为不齿。“香榭丽舍”也迫于压力，对外发表声明，称周文轩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已将其开除，并“遗憾”地表示会重新审视与康泰药业在某些原料采购上的合作。
对于苏小染而言，真凶落网（至少是执行者），毒源清除，是最大的安慰。她的身体在停止接触“腐腥素”后，体内异常升高的三甲胺水平迅速回落，加上秦平安的五行化浊汤持续调理，体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