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秦平安身上:“师父,我觉得……钱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您教我的,医者要有仁心。如果方子成了只有富人用得起的宝贝,那这仁心……是不是就打了折扣?”
各方意见充分表达,利弊权衡摆在面前。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和快速发展通道,但可能偏离初心,受制于人;另一边是坚守普惠理想,但面临管理混乱、仿冒猖獗的风险,发展可能缓慢。
秦平安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脑海中闪过父亲可能遭遇的不公,闪过自己获得系统时那份“让更多人受益”的朴素愿望,闪过那些因经济困难而放弃治疗的病人的眼神,也闪过院长重获新生后的开怀大笑和苏女士容光焕发的脸庞。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谢谢大家的坦诚。”秦平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听了各位的意见,也反复问了自己。我的答案是:我们行医,是为了让更多人受益。 这是根,不能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资本合作,看似捷径,实则是将‘普惠’的钥匙交给了别人。我不怀疑有些企业有社会责任感,但我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意’和‘条款’上。历史告诉我们,资本的天性是追逐利润,与普惠常有冲突。”
“至于完全公开可能导致的市场混乱……”秦平安看向药剂科主任和法务顾问,“我们需要一个创新的方案。既要打破垄断,让配方惠及大众,又要建立规则,保证质量和安全。”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我决定,不卖断,不独家合作。而是——将‘生发液(改良版)’和‘玉容散’的基础配方、核心工艺流程,在确保安全有效的前提下,公开申请专利。”
“公开专利?!”高鹏失声惊呼。这意味着主动放弃了法律赋予的排他性保护!
“对,公开。”秦平安语气坚定,“然后,我们承诺,对国内所有正规的、有资质的药品或化妆品生产企业、医疗机构、乃至符合条件的社会公益组织,进行免费授权。”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