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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资本方的逻辑——他们想赚钱,想用钱买到能赚钱的东西——也没有错。
    但他总觉得,这些讨论都缺了点什么。
    不是方案不够好,不是理由不够充分,是“出发点”不对。
    大家都是基于“我们有一个好东西,该怎么用它来换最大的好处”——这个“好处”可以是钱、可以是影响力、可以是产能、可以是行业地位。但似乎没有人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这个方子,到底是谁的?
    不是他的。不是医院的。不是系统的。
    如果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这些方子——无论是生发液、玉容散、还是他在临床实践中积累的那些经验方案——本质上是人类医学智慧和知识体系的一部分,是人类对疾病与健康的认知不断深化的过程中沉淀下来的碎片。他只是暂时保管这些碎片,并把它们拼贴成一个更完整的图案。他没有权利出售它们,更没有权利决定谁能使用它们、谁不能。
    深夜,秦平安独自坐在办公室。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那些灯光背后,是无数为生活奔波、也为健康烦恼的普通人。
    他打开抽屉,翻出那个旧笔记本——父亲留下的,封面的皮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卷曲着。他翻到折角的那一页,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医道传家,不在秘方,在仁心。方以载道,非道也。舍道求方,医者之耻。”
    这是爷爷说的话,父亲记下来的。
    秦平安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抽屉的最深处。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沈青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帮我约刘院长,有重要的事商量。”
    手机很快震动,沈青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因为他自己还不知道。但方向,已经在心里了。
    不是把方子卖给出价最高的人,不是低价授权所有人,也不是锁在柜子里谁也不给。而是找到一个“第三条路”——不用这些方子换钱,而是用它们打开一个更开阔的格局。至于具体怎么做,他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步一步地想清楚。
    而在那之前,所有资本方的方案和报价函,都会安静地躺在他抽屉的那个标注“待处理”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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