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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柔韧而有弹性的,而阿哲的腕横韧带,摸上去像一块老化的轮胎皮,又硬又脆,失去了应有的延展性。
    针刀到达目标深度后,秦平安调整角度,使刀刃的方向与韧带的纤维走行平行。然后他开始做小幅度的、横向的剥离动作——纵行疏通,横行剥离。每一下剥离,手下都能清晰感觉到“咯噔”、“咯噔”的松解感,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一根根剪断。那些增生的、粘连的组织,在刀刃的分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让出被它们侵占的空间。
    阿哲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确实很痛——那不是皮肤表面的刺痛,而是来自深层组织的、带着“疏通”感的锐痛,像是有人在他手腕里用一根细针在挑动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但奇怪的是,这种痛,和训练劳损带来的钝痛完全不同。劳损的痛是闷的、堵的、让人绝望的;而这种痛,是尖锐的、清晰的、带着一种“正在被修复”的感觉。
    秦平安的动作极稳极快。他在这只手上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知道每一个粘连点的位置、深度、方向,知道需要松解到什么程度才能既解决问题又不伤及正常的组织。他在几个关键的粘连点——腕横韧带、拇长屈肌腱鞘、指浅屈肌腱鞘——依次进行松解。每操作一处,他都会微微停顿,仔细体会针下的手感变化,确保松解到位而又不伤及重要的血管和神经。
    整个针刀操作过程,不过十几分钟。
    起针后,秦平安迅速用干棉签按压针孔止血。针孔很小,只渗出一点血珠,很快就被止住了。他让阿哲先不要动,休息片刻。
    “慢慢活动一下手腕,不要用力,只是轻轻转一转,感受一下。”
    阿哲迟疑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转了转手腕。
    “咦?”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诧异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前那种如同被铁箍死死卡住的紧绷感和刺痛,明显减轻了!虽然活动时手腕深处仍有涩滞感和酸痛,但那种令人绝望的、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卡死”了的感觉,消失了!
    “真的……松了好多!”阿哲不敢置信地反复转动手腕,幅度一次比一次大。他的眼睛亮了,像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灯。
    “别急,这只是初步松解了最严重的粘连,气血刚通了一点。”秦平安一边说,一边从治疗车上取下一罐特制的中药药膏。那是一个深褐色的陶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有乳香的清冽、没药的苦涩、红花的甘香、伸筋草的草木气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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