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切断长发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有一股恶寒充斥在她心里。
可她不敢停,一边隔断长发一边将费书明从发堆中拽出来。
“哈……”费书明猛地深吸一口气,差点被那堆头发给憋死。
等陈惜缘停下动作,费书明死死抓着的那顶长发已经被她割得长短不一,好似狗啃过。
“接,接下来怎么做?”陈惜缘握着翠刀茫然问。
赵鹤看向费书明,没说话。
门外的梁乐和苏月月吓得脸色苍白,挽在一起的手像装了磁铁一般,紧紧的。
孙明媚被王晓扶了起来,她摔得太狠了,右手直接骨折,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费书明平缓了一下呼吸,低头正想看看那顶头发是什么东西,结果发现———它们黏在一起了。
“!”
费书明错愕的瞪大眼睛,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的手和那顶头发融在一起了。
不……
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皮肤和头发下面的脸皮粘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看见发丝间,那张老脸在笑。
“书,书明?!”陈惜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费书明倒吸一口冷气,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又混进眼睛里,激得他眯起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陈惜缘慌了。
她离费书明近,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楚,也更觉得心惊。
忽然她想到什么,颤着声音问,“……我们,要不,把手上的皮割下来吧。”
“啊?”赵鹤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闻言直接懵逼。
门外的几人更是愕然的看向她。
费书明吞咽一口唾沫,又闭了闭眼,他伸出另一只手,“匕首给我吧。”
陈惜缘以为他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表情一下不忍起来,她把匕首递给他,脸撇到一边去。
费书明拿过匕首,匕首握在他手里温热温热的,好似活物。
“……不是……”
赵鹤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见费书明高举起匕首重重的插进了他自己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尖锐无比,好似要刺穿耳膜的惨叫声从费书明手上发出。
费书明浑身明显一抽,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被激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