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
陈惜缘上了个厕所就快速的出来,梁乐抱着纸进去了。
她站在洗漱台前等,等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刷起了牙。
而厕所里的梁乐只觉得肚子绞痛,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来姨妈了,眉头皱成了小山。
梁乐咬着牙蹲了一会,大汗淋漓,头发都黏到脖子上了。
她撩了撩头发,发现还有头发粘着皮肤,于是又撩了撩。
这回她好像摸到了别人的头发。
很长,很滑顺,摸的时候头皮也没有感觉。
她吓了一跳,立马朝后看去。
什么都没有。
抬头看,头顶也什么都没有。
梁乐微白的脸色放松下来,看来是她太忧心了。
这么想着,她又摸了一把头发。
头发的触感和长度和以前一样,完全就是她的头发。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梁乐还是决定快点离开。
很快,冲水声在卫生间响起。
陈惜缘听见便收起了手机,她的手机上吊着费书明给她的稻草人
她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的窗外,有一头长发正垂挂在上面,与黑夜融为一体。
“走吧走吧,我们快走。”梁乐一出来就拉着陈惜缘回去。
她也没注意到那头头发。
卫生间的门很快关上。
但那头头发并没有离开,而是等了片刻,一张苍老丑陋的脸从头发里探了出来。
它的五官几乎挪位,没有眼球,说是脸更像是一块人脸皮。
它盯了好一会,忽然诡异的笑了,随后消失在黑夜里。
……
回到房间后,梁乐用漱口水漱了漱口便上了床。
如今她们不用上班,也不能外出,房间又小,除了床完全没地可去。
陈惜缘也坐上床,继续翻着相册。
“你在找什么?”梁乐问。
陈惜缘皱着眉,“我在找之前拍的照片,想对比一下,那到底是不是苏月月的头发。”
“你不是已经确定了吗?”梁乐说。
“……我觉得是,但还是想对比一下。”陈惜缘说。
梁乐抿了抿嘴,“好吧,你找到了也给我看看。”
“嗯。”陈惜缘应了一声,接着喃喃,“我记得有一张特别拍的,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就是单纯的照片……去哪了?删了?”
梁乐见她忙自己的事便没再打扰,而是看向费书明,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