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不舒服也是因为头发勒的,所以我吃感冒药根本好不了。”
陈惜缘脸色苍白,“你这个情况很不对劲啊,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头发有意识勒你,而是你自己勒的自己?”
电话那头的苏月月沉默了好一会。
陈惜缘不敢挂电话,就这么拿着手机等。
就在陈惜缘以为苏月月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开口了,“惜缘姐……”
陈惜缘愣了一下,苏月月比她小但很少叫她姐。
“我其实上网问过我这种情况,其中有一个人就委婉的说过,我可能有精神病。”苏月月的声音很低,很轻。
陈惜缘静静的听着。
“我肯定不信啊。”苏月月苦笑,“但我又有点怕,于是有一天晚上,我把手机一边充电一边录屏。”
“然后,然后第二天中午午休我躲到厕所里看。”
“……我拍到了。”
“我的头发会自己动。”
“它真的会自己动……”
苏月月说到后面,牙齿在打颤。
“那天你是夜班,我一个人下班后就想把头发剪了……可是剪不断,根本剪不断。”苏月月说。
陈惜缘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不是,月月,你,你在和我讲鬼故事吗?”
“是真的,惜缘姐,是真的呜呜呜。”苏月月也很失控。
但很快她又控制住情绪,擤了擤鼻子,“但那天之后,头发安分了很多,我当时就有一点自大,觉得自己制服了这些魔鬼蛇神。”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当时真的很忙,再怎么害怕也还在工作。”
“我一直想请假,可张姐完全不给请!”
“我现在好不容易请假出来,第一件事是睡觉,第二件事就是想处理这个头发。”
“我觉得我不能再拖了,我得找个厉害的算命先生收了它。”
陈惜缘到现在都还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可,可大多数算命先生都是假的啊!他们不靠谱的。”
电话那头的苏月月苦笑,“我请了几天假,本来不想赶的,想明天再仔细问你村里神婆的事。”
“没想到今天又被头发勒醒,人都要崩溃……”
“我也知道那些大多都是骗子,找他们只会浪费时间浪费钱。”
“所以我才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可没想到,小时候帮你的神婆居然已经去世了……”
说着苏月月小声哭起来,“我现在怎么办啊,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