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18楼的走廊里沉默下来，费书明再次从头梳理了整个过程，恍然大悟，“我们把替命娃娃给漏了！”
三张懵逼的脸看过来。
林皓和孟弈是没转过弯，周承钰则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
费书明再次合理推算一遍，肯定，“对，就是漏了替命娃娃。”
“是我下意识把替命娃娃和陈建海的行为分成两部分，但事实上，它们明明是有联系的。”
“是先有替命娃娃敲窗，才有陈建海敲门。”
“昨晚所有遇到陈建海的玩家都是如此，所以敲门的基础上，必须加上替命娃娃的敲窗。”
费书明说到这怔了一下，思绪快速转动，“可这么总结，陈建海的行为就多了一个前提……”
之后又是沉默。
见状，孟弈不解的问，“多了一个前提怎么了，只要分析出来不就是好事吗？”
林皓认同的点点头。
周承钰却看着他们问，“那如果没了这个前提呢？”
林皓眨眨眼，“没了就没了呗。”
周承钰嘴角抽了抽，“……”
“噢，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孟弈被点醒，“如果替命娃娃敲窗是前提，那么陈建海的杀人规则就是敲门和视线。”
“但如果没了这个前提，陈建海的杀人规则有可能不成立，也有可能变成别的！”
“你们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这个？”
周承钰拍拍孟弈的肩膀，“你还有救，别学林皓有脑子不用脑子，留在头上当摆设。”
“……”林皓气得嘴巴都歪了。
费书明并没有同他们打趣，眼睛转噜噜的，还在思考。
昨晚大家遇到陈建海前都遭到了替命娃娃敲窗，最开始的设想是替命娃娃在提醒他们。
但无论这个设想成不成立，陈建海只去替命娃娃敲窗的人家是事实。
目前聚集的人中没有人遭遇的事是替命娃娃和陈建海分开的。
那么姑且把他们绑定在一起，可以得到规律，只要替命娃娃敲窗，那么陈建海就会来。
这个时候陈建海的杀人规则是：敲门和视线。
可如果没有替命娃娃的提醒，陈建海就不会来，那么离开屋子岂不是最优解？
这样无门可敲，杀人规则就不会成立。
但刚刚也说了，替命娃娃来是一个前提，没有了这个前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