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胸腔都透着笑意:他说的没错,月盈果然是不同的,最像他的妹妹。
夕阳落下,水面上像是波光粼粼的银河。
太子将自己的头叠在颜盈的头上,那股子天皇贵胄的疏离感消散无踪:“早就听闻流晶河畔风景一流。”
不一会儿功夫,浮光跃金,静影沉壁,李承乾轻松下来,饶有兴致的念了首诗:
“暮照轻舟一片江,日照龙鳞万点金。”
颜盈动了动,上面脑袋更大力的压着,无奈睁开一只眼睛:你拿我当夹心饼干吗?
次日,颜盈一觉睡醒,打着瞌睡呢,就听到宫里传来消息。
舒音:“公主,陛下赐婚郡主。”
颜盈一下清醒了:“谁?”
舒音自然知道公主殿下问的人是林郡主的赐婚对象:“那人是户部侍郎范健的公子,名唤范闲,自小养在儋州。”
“陛下的旨意不止是赐婚,还让范闲接手内库。”
颜盈挑眉,不可置信,这人是把长公主的女儿娶了,还把长公主的权给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