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赔着笑脸,公主这是还没消气呢:“我的公主啊,那可是皇上,没有人能驳皇上的面子。”
颜盈耍了个剑花:“那现在有了。”
侯公公脸色一僵,还是哄着说了好些好话,见公主打定主意不进宫了,又看了看四周:“公主啊,您给老奴说说,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回去面见陛下总得有话说。
颜盈放下木剑:“教她们武艺,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负了,至于那几个楼,我打算开个书楼,医舍,成衣楼,脂粉绣楼,给她们找个活干。”
“父皇不为我们做主,我就为她们作主,放了良籍,自给自足,自食其力。”
“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公主自然厉害。”侯公公脸上笑得僵硬:您知不知道这儿可是有名的销金窟啊,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
现在被您这么一改,这什么医舍,脂粉楼,日后一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半个月赚的多,当然这话也不能当着公主的面说。
侯公公来了又走,回到宫里向皇上禀告去了,接到消息的庆帝正在摆弄他的弓箭,闻言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倒是气性大,对了,老二那边如何了?”
侯公公小心上前汇报着二皇子的情况。
时间匆匆而过,流晶河畔和月盈公主仿佛被人忘记了,颜盈整日在醉仙居,太学与皇宫三处折返,但从未去见庆帝。
太子和二皇子已经入了朝堂,你争我夺的更厉害了,渐渐有了党争的趋势。
流晶河畔之上,颜盈坐着花船在水中央飘着,闲适悠然。
古代的建造工程太慢,光是改造几个青楼就花了半年的时间。
将教舍改造好之后,她就给太学的赵夫子去了信,赵夫子有几个人品端正的落榜举人,颜盈出了三倍的价格将人请到了这里给这些女子教学。
至于其他的,宫里有太医,有绣娘,有嬷嬷,御膳房那么多师傅,这些人的手艺可都是最好的,如今都在修建好的教舍住下。
至于武师父,颜盈干脆自己当了武师,传授她们青云剑诀。
隔着好几米,依稀能看到岸边隔绝出来的练武场那边还有人在太阳底下练武。
舒音:“公主,她们好像都很努力。”
颜盈:“不是好像,她们就是很努力。”
很努力的去学,拼了命的去学,为了博她青眼。
明明是娇弱的样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