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盯着跪着他的那个小女孩,醉仙居是哪里?流晶河畔那一片有名的烟花之地,在那儿开青楼的非权即贵,前朝后宫里的势力牵涉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为了月盈动那里吗?
庆帝半晌都没动,也没说话,可此刻的情景,不说话便是最好的回答。
颜盈将带着辛辣的领口往眼睛上一抹,眼泪喷涌而出,抬头看向寝宫里的每一个人,陈萍萍垂下眼睛,太子和二皇兄移开视线,最后的庆帝开口道:“流晶河畔牵扯甚广,此事…”
话还没说完,就见颜盈已经站了起来,面容嘲讽:“是牵扯甚广,还是父皇不愿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您的,这天底下竟然也有父皇不能查的地方吗?”
“到底是不能查,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查?”
“自打我出生起,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我是父皇唯一的公主,如今我遇到了这种委屈,父皇连彻查都不愿意,我对您太失望了。”
颜盈哭着说完这些话,抬手将腰间父皇赠送的玉佩反手扔了回去,玉佩砸在地上哐当碎成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