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去的百姓何辜?他们这不止是渎职,而是在滥用职权帮助鼍神社犯罪,其罪行更可恶。”
“倘若事事都能睁只眼闭只眼,那么你苏无名又为何执着于给那些死者讨回公道?”
颜盈的话一字一句如同千斤重锤敲在苏无名的心上:“你案子里尸体的命是命,那些被喂了鼍的百姓的命便不是命了?”
“只因为犯法犯罪的是官吏便能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了?”
“便是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此等恶吏留在宁湖继续放任他们屠害百姓吗?”
苏无名:“恶吏,善吏也不由这一件事说了算,官场沉浮,从众在所难免。”
颜盈拍了拍苏无名的肩膀:“官吏的好坏由百姓说了算,但我也说了,我有一双慧眼,谁都逃不掉。”
见她下定主意要彻查宁湖官吏,苏无名又叹了口气:“此事兹事体大,倘若宁湖百官被罢黜,州中上下无官治理恐生大乱。”
颜盈将手背在身后:“这个我早就想到了,长安科举已经结束,我送信过去,如今应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学子被派了过来。”
“咱们在当地也寻一些一心为百姓之人,我可为其正式授官。”
宁湖的官吏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官场的职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干不了那就让能干会干愿意干的人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