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见她这般讽刺道:“怎么,难道还要请我喝茶?”
“你想喝,那道也不是不可以。”颜盈看了一眼她的剑势:“止水剑法,倒是未曾领教过。”
“那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李寒衣说着挥出一道剑气直冲颜盈,被一道青色的剑障抵挡,剑气的余波将那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字斩成了两半。
颜盈见此面露可惜:“武者太过易怒,坐下慢慢说。”
李寒衣又是一剑挥出:“谁要和你这个乱臣贼子慢慢说。”
那道刺向颜盈门面的剑被两根手指夹住,李寒衣的催动内功向颜盈逼近,而颜盈将她定在原地:“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我确实是个乱臣贼子。”
颜盈直视李心月的眼眸道:“我们现来谈谈你父母的事情,我与雷梦杀,李心月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且是你父母跑来上赶着对我喊打喊杀,对不对?”
“他们对我起了杀心,还联合其他人围杀我,但不敌,被我所反杀,这叫技不如人。”
“我这个受害者没去追究雷梦杀和李心月两家的麻烦,你反倒来找我报仇,过分了,李姑娘。”
颜盈说罢,手上用上了几分力,李寒衣手中的剑竟然一寸寸断裂开来。
“强词夺理,若非你犯上作乱,残害萧氏皇族,屠杀琅琊王,我父母又怎么会和北离八公子一起围攻你?”手中的剑没了,李寒衣被颜盈的内力逼得后退两步,干脆扔掉了剑柄。
颜盈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我想当皇帝,仅此而已。”
“萧氏皇族太安帝这皇帝做的太让人失望了,太安帝的几个儿子里,琅琊王有才干有品德却无心帝位,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就滚蛋。”
“我想当皇帝纵然是出于一己之私欲,但我也同时扛起了身为皇帝的责任,勤政爱民不曾懈怠半分。”
“有时候,我挺庆幸萧氏皇族做了太多错事,才给了我可趁之机,否则,倘若真换成一位圣明贤君,我怕是要痛苦一辈子了。”
颜盈说着摇了摇头,为了让别人能够跪下和她说话,她真的是承担起了太多东西。
李寒衣目光中都透着几分寒气,但通过这几句对话倒是对于此人的坦荡有了几分了解:“你这皇位得位不正,说的再多也不是你有理,点缀的再花团锦簇都改不了你是个窃国贼的事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