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抬手,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苏昌河的鼻梁,点头认同道:“嗯~,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的傀大人。”
两个人鼻尖碰鼻尖嘿嘿嘿的偷笑着,像两只偷到油的小老鼠,默契到不行。
苏昌河指尖勾起颜盈的一缕发丝缠绕着打圈儿:“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的大家长以前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善良,是个好人来着,不曾想和我混迹久了,竟然变成了黑芝麻馅儿的汤圆。”
说完,张开嘴在颜盈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苏昌河想到自己的名声叹了口气:其实那都是世人对我的偏见,真不怪我。
颜盈也有些感叹:“人间这世道确实有些艰难的,好人难当,贱人更容易一些。”
“我记得初来人间的时候看书,对书中记载的伟人事迹心生神往,去向那些伟岸之人靠近,努力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但是我现在拥有了喜欢的东西,有了私心,杂念,懒惰,恶念,贪婪,欲望,嫉妒,这些人性中的阴暗面突破我的底线,同时点亮了我的人性。”
颜盈抬头在苏昌河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苏昌河,我高兴我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
“这话说的你以前不是人一样。”苏昌河倒是对她的另外一面很感兴趣:“你刚刚说了嫉妒,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也有嫉妒的人?”
“是谁?”他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些。
颜盈神色认真道:“北离皇帝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凭什么他可以理直气壮的接受天下人跪拜?”
“而我不能?”
“你知道我那段时间努力抗争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而那个人生来就是天皇贵胄,简直让我嫉妒到面容扭曲。”
“但是没关系,我早晚有一天把他赶下马,我会坐上他的龙椅,占领他的皇宫,坐拥他的江山,也正大光明的接受别人跪拜。”
苏昌河沉默了一瞬后跟上了她的脑回路,惟恐天下不乱道:“你总是让我不停的确信,你绝对世间少有,独一无二。”
“我相信你,就算你当了皇帝,也是会把别人当人的,你会比北离萧氏皇族做的更好。”
扪心自问,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扯的造反理由吗?
天启城皇宫里的明德帝接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正在为皇位继承人而忧愁,看好的琅琊王不想当皇帝,剩下的皇子们又斗的厉害。
明德帝咳嗽了两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