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暗河的熔炉并未出现这个人,现任的大家长命暗河弟子寻找那位大家长。”
苏暮雨口中的大家长就是:谢九。
这个人甚至没出现,但他们暗河所有杀手都认可的大家长:谢九。
苏昌河握着匕首一紧:“你也认同那位谢九?”
苏暮雨点点头:“她是最合适当大家长的人,而且她带领暗河走向了光明,她做的很好,我,还有暗河的许多人都认她为大家长。”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你了,那么我们该去寻找谢九了,暗河的弟子已经发现了颜屠男的踪迹。”苏暮雨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苏昌河听到。
苏昌河闻言手中的匕首转了一圈回鞘:“既然你们那么迫不及待,那就先走一步,我明日再动身回暗河,得等她醒来,我和她告别。”
我要是直接走了,她担心怎么办?
苏暮雨一愣,目光在黑色斗篷下的颜盈身上一瞬,随后点点头,飞身下房顶,带着暗河杀手们出城。
苏昌河弯腰抱起颜盈,又将剩下的几坛子酒打包,飞过几个房顶来到了颜府。
将醉酒的颜盈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苏昌河转动着手里的匕首,心思几转:“前世是我选的路我不后悔,被围杀也是我没本事。”
“今生遇到个谢九,能被你上一课,是你本事,但我要是就此一蹶不振,那是我无能。”
况且如今的我有了更多的资本,不管是前世走错的路,还是今生的劲敌谢九,如今的苏昌河重回正轨,我依旧坚持我的目标,就算被打断一百次,我还能一百零一次重新开始。
次日,床榻之上,颜盈揉了揉眉心,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盖着的黑色斗篷,屋外后院,苏昌河浇完花进来。
颜盈走到书案处,是苏昌河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她一眼就看到那位手里拿着魔杖的女子,身后是青元城模板的画面,但是上面的女子五官如同鬼一样,颜盈颇有些一言难尽:“苏昌河,你画功不行。”
我哪里长这么丑!
苏昌河进了屋里后,走到颜盈身旁,从腰间掏出一枚属于他的彼岸戒指,凌厉如鹰隼的眼神在落到颜盈身上时瞬间化成春水,就连说话都自信和张扬:
“我要走了,走之前想告诉你一些事。”
“我是暗河杀手,这枚戒指代表彼岸,跨过暗河便是彼岸,彼岸的尽头就是家园。”
“颜盈,颜小姐,这枚戒指是我的信物。”
“昨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