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干咳了一声:“其实,还有件事,朕想问一问皇后。”
“皇上要问什么,臣妾定知无不言,今日沏的茶极好,皇上尝尝。”皇后语气温和,笑起来温暖端庄,和皇上这样有商有量的让她心情愉悦。
因为华妃揭穿了欢宜香的事情,颜盈觉得后宫里的雷太多,所以干脆爆一爆,免得给以后埋雷,猛一下炸了:“朕知道了。”
宜修有些不解:“皇上知道什么了?”
颜盈拿起腰间的玉佩摩擦了一下,随后端起茶放进嘴边吹了吹:“朕知道当年纯元为何而死。”
我能说我看过你的记忆吗?不能。
此话一出,宜修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不见,温润的脸色霎那变得惨白,眼泪随之落下:“皇上还是忘不了姐姐。”
宜修抬起手腕儿露出玉镯:“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皇上当年曾说:若生下皇子,福晋的位置便是臣妾的,可结果呢?”
“属于臣妾的福晋之位,属于大阿哥的太子之位,就连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都是姐姐的,臣妾很想知足,也想恨你,可臣妾做不到啊。”
对面的宜修身泪具下,一双眼睛包含泪水和痛苦:“臣妾午夜梦回总是能梦到大阿哥,他啼哭不已,他在呼唤额娘。”
“我的大阿哥没了,偏巧姐姐的孩子来了,臣妾日夜跪求神佛,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大阿哥的命啊。”
颜盈等她情绪释放后平息下来才道:“朕今日不是来问皇后罪的,刚刚也只是想告诉皇后,朕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件事过去了。
宜修怔愣的抬起头,不敢置信,她是知道皇上有多爱姐姐的,她是知道的,可现在为什么?
看着这个人的眼睛,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因为提起姐姐而产生的情绪波动?
爱,会消失吗?
皇上对姐姐的爱消失了吗?
以至于,连她害死姐姐的事情都不予以追究?
宜修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更多的是讽刺,姐姐看到了吗?这个男人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另一方面又庆幸,最终还是我陪着皇上,最终坐稳皇后之位的人是我。
颜盈拿起茶杯缓缓倒了一杯茶递给皇后:“朕还有一事要告知皇后,朕伤了身体,短期内不能与女子同房,此事只有皇后知晓。”
所以别逼着我当种马,顺便再替我遮掩一下。
宜修听后表情瞬间僵住,回想到刚刚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