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历练之余,顺便为惊蛟会清理门户。
长平镇分舵门口。
颜盈翻身下马,墨玉珠亮出惊蛟会令牌,墨彩环紧跟着进入。
分舵主榆树得到消息后立马出来迎接:“三位小姐大驾光临,榆树有失远迎,还请上座。”
墨玉珠身后背着一杆长枪:“榆树舵主客气了,近年来各暗舵灾祸连连,玉珠身为惊蛟会的少主,便来分舵看看,若是有什么困难,榆树分舵主还请直言,我姐妹三人自该为分舵出力。”
分舵主榆树脸色僵硬了一瞬,随后恢复正常:“少主不知,长平镇三年前发生了疫情,咱们分舵也被牵连了一场,到现在都没缓和过来。”
“少主和二位小姐请进,先到正堂暂歇片刻。”
榆树将少主,颜盈,彩环送到正堂后,立马到了偏厅,找到师爷司嵩:“总舵的少主都找上门了,这可如何是好?”
司嵩摸了一把胡子:“总舵主墨居仁不是死了吗?”
榆树擦了擦额头的汗:“是死了,可是他夫人现在成了新的总舵主,来的是他女儿,听说,可不好惹,是个杀人的主儿。”
“咱们这几年的帐,怕是糊弄不过去。”
榆树没说的太明白,可就是这欲言又止,对面的已经明白了,司嵩身着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不过一介女流而已,榆树舵主便被吓破胆子了?咱们几处暗舵早就联手,更何况,她此行也没说账目的事情,便是说了,也有法子糊弄过去。”
“若实在不行,榆树舵主当了那么多年的分舵主,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
“司某可听说,前任墨总舵主的大女儿生的国色天香,只要榆树舵主成了前总舵主的上门快婿,这总舵主的位置还不手到擒来。”
榆树和司嵩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哼,想要当我墨府的乘龙快婿,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紧闭的房门被墨玉珠一脚踹开。
背上的红缨枪脱手而出,屋内的这两人都快四十了,和他父亲一辈的人,竟这般厚颜无耻,墨玉珠眼中带上了杀气,红缨枪直冲榆树门面。
榆树甩了一把暗器出来,司嵩拔出拂尘剑和墨玉珠斗了起来,二打一的局面,榆树和司嵩配合默契,墨玉珠处在下风。
“大姐,”墨彩环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颜盈阻止了:“先等等。”
一对二的情况下,墨玉珠也半点不慌,她在府中被颜盈和韩立磨练对打,更是在总舵杀了云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