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开学校,你还搞什么赌拳?”顾燕帧是真的被他那一根筋无语到了。
“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们。”黄松满脸的苦大仇深,眉毛都倒八字了。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待会儿怎么应付郭教官吧。”谢良辰小声道。
“事已至此,如实说呗,现在打死了俄国人已经藏不住了,咱们还指望老郭向上头转圜一下这事儿,难不成真让那几个俄国人闹起来,把黄松抓进监狱啊。”
纪瑾的脑子转的格外快,各方利弊分析清楚了:“咱们在老郭手里交代,顶多往死里练,老郭还是护犊子的,开除倒不至于,但如果落其他人手里,那可就说不定了。”
回了军校后,七人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郭教官,吕教官。
在外面赌拳的黄松被两位教官臭骂一顿后关了禁闭室,而其他六人也因为参与此次斗拳事件而被狠狠的重罚,在训练场上扛木头。
谢良辰体力不支,手中的木头滚落倒地,顾燕帧立马查看她的情况:“打拳是我们的错,可生死拳,生死各安天命,死个人有什么了不起。”他死不起,干嘛上台啊。
吕教官怒视着他们:“你们还不服气了,你们打黑拳打死了人,现在俄国人都把状告到司令府去了,你们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脸跟我在这儿甩脸子。”
“死的可是洋人,洋人什么时候跟我们讲过规矩了?”
颜盈双手握紧了木头:“那如果在那场生死拳上死的是黄松呢?会怎么样?”
沈君山将木头举过头顶:“如果死的是黄松,那就死了就白死了,不怎么样,除了我们,可能没人记得他。”
“国势孱弱,白种人的命就是比黄种人贵,1896年的英文报刊上,英国人曾登记戏称我们国家的人为东亚病夫,东方病夫也,其麻木不仁久矣。”
“我们才不是什么东亚病夫。”
颜盈举着木头突然想到了那日她离家出来后坐在火车上听到的那首少年说,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我中国少年于国无疆!”
操场上,颜盈训练着嘴里念出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的铿锵有力,他们的争辩停歇下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