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应该是大型爆炸,这个距离应该就在咱们军校附近发生的,在外面还能根据声音判断一下方向,但在禁闭室分辨不出来。”沈君山揉了揉眉心。
“军校附近有居民楼,医院,学校,那个地方爆炸都不好。”颜盈脑海中将烈火军校四周的所在位置盘算了一下。
“喂,我们还在关禁闭呢,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赶紧睡吧。”顾燕帧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猜测,这有什么好猜的,反正又不是军校被炸了。
“说的也是。”黄松再次靠在禁闭室的墙上睡死过去。
颜盈和沈君山对视一眼,她靠在他的肩头,沈君山犹豫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颜盈的头上,坐着的两人互为支点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吕教官才把他们放出来。
出了禁闭室后,颜盈活动着自己的四肢,一群人到了宿舍楼下,却见宿舍楼上的同学们对着他们,或者说对着沈君山指指点点,直到沈君山走到楼下时,头顶迎面一个花盆砸了下来。
虽然没被砸中,但这场袭击来的猝不及防,纪瑾从楼上跑下来:“君山,你家出事了,还记得咱们端了的那个非法囚禁,虐杀华工仓库吗?”
“仓库的主家叫武彬,不知道怎么被放出来了,还举报他是受沈家胁迫干这些事的,现在武彬死了,昨天晚上咱们救出的那批劳工在医院救治,可医院发生爆炸,他们也全都被炸死了。”
“现在外面报纸上还有小道消息都在说是你大哥谋财害命,杀人灭口。”
纪瑾说完,看沈君山的脸色冷了几分,但对此却并未做出任何表示:“君山,你现在怎么办?”
“这件事摆明了是栽赃嫁祸,那晚仓库里的人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寻常的枪支,都是最好的武器,而且咱们抓了武彬,都把他关进了监狱,这人还能被悄无声息的放出来,显然背后争对我大哥的人手眼通天,身份不凡。”
沈君山虽然面上镇定自若,可心里也是有几分担心大哥沈听白的,但他更相信他大哥沈听白。
纪瑾目送沈君山离开:“那就这样不管了?”
颜盈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听白是顺远商会的会长,名声在外,又不是什么无能之辈,这点小事,他能解决。”
学校里,沈君山一整天都在同学的冷眼排挤下度过,到了晚上,颜盈从卫生间出来,就见沈君山的床位空着,还留了一纸条,他还是放心不下回家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