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阁里,慕家绣娘的绣架上落下一片花瓣,绣娘们站起来随着花瓣起舞。
熔炉学院下课,学生们趴在窗口撑着脑袋欣赏着外面漫天浪漫的花瓣雨。
武场之中,刀客原本挥舞着大开大合的刀法,却在挟着花瓣的风吹过,他的刀收着力,躲过了一片片花瓣,借着这股东风感悟刀法的另一重境界。
“萧瑟,你快看,好浪漫啊。”雷无桀在漫天花海中抓捕花瓣,但奇怪的是他一个都没抓着。
颜盈将手中的书扔给了青衣贵气男子:“上面写的是你吗?”
萧瑟翻看了一页就气血上涌,咬着字道:“胡说八道,我,是男的!”货真价实的男的。
“嗯,我信你。”颜盈眼中带笑,逗人变脸真好玩儿。
萧瑟和雷无桀本就是游历江湖,自然来了青元城,也不急着走了,便在此处暂歇几天,两人走在城中,听着一位晒药的黑衣少年望着满天花雨吟唱了一句:落花时节又逢君。
两人路过一间药房,只听到一道又哭又笑的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响彻了整座青元城,黑色的斗篷里,只露了一个头的谢宝贝在时隔多年后,他的脚站立在地面上,很疼,刺骨的疼,但他却笑得疯狂。
如同小孩子的身高,佝偻着扭曲的身体,忍者强烈的刺骨的巨痛,在漫天花海中走遍了整座青元城。
时间抹不平所有的伤痛,每一次想起都刻骨铭心,都控制不住的发狂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刚刚还沉浸在美好花瓣雨的暗河中人被这道凄厉的笑声唤醒,死去的记忆折磨着他们,如同发疯一般,用拳头砸向墙面,一刀劈开半座熔炼刀具的火炉。
房间里,街边刚刚还在说笑,其乐融融的青元城人突然开始互相攻伐,刀刀直击命脉,打起来狠戾无比,像是有生死大仇。
整座城被杀气暴戾所覆盖,所有的汗毛竖起,直觉危险,萧瑟和雷无桀脸色一变。
“你们就是今天新来的?不用担心,跟我来。”一名身着熔炉学院老师服饰的青年用着轻功灵巧的避开了打架的众人,领着萧瑟和雷无桀来到了熔炉学院。
雷无桀擦掉一脑袋汗:“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多人一瞬间变脸,就突然打起来了,变得像座鬼城一样,太可怕了。”
“我是苏昌离,熔炉学院的剑术先生。”苏昌离领着二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