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之中不止学习武艺,琴棋书画,礼仪乐赋,阵法符篆,兵器铠甲,课程五花八门的。
教室里的朗朗读书声,外面的一棵大树上,绿衣少女坐在丰茂的树叶之中,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树上有个人。
颜盈躺在树杈上,树下有几个同学说话,其中一个学子父母双亡,被爷爷养大,学生们都同情他,可怜他。
为什么,她却没什么反应,甚至于是冷漠和略微不耐烦。
颜盈想到了暗河,在那里的每个无名者都无父无母,要么全家灭门,要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要么街头乞丐被打断了腿,当时那个无名者才三岁,但他在残酷的训练中活下来了,他主动提出被装进罐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成了暗河的坛子鬼,就为了能活下去。
残酷的现实落在每一个人头上,压得人抬不起头,纵然世上的苦难不能被比较,但他们太苦了,苦到就连颜盈都觉得死个人是习以为常。
树下的学子们已经去上课了。
清歌公子路过树下,抬头望去,弹下一片树叶,树上的绿衣女子翻身下树:“你打扰到我了。”
“那真是抱歉了,颜姑娘。”清歌公子看向那片插进树枝中的树叶,没打中,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心中的好奇越来越大。
“颜姑娘的轻功,武艺,剑法都是这一代天才中的天才,不知师从何人?是哪家弟子?”清歌是真的好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
“问这个做什么?”颜盈捡起地上的一片树叶,将它掉下桥下的水里,随着水流飘向远方。
清歌公子见她防备心如此重,也是很无奈:“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宗门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据我观察,颜姑娘总是站在窗边,身后有人会自行避开。”当然这种行为没什么不好。
颜盈:那是因为遇到强敌能随时跳窗跑,身后不能有人,因为防止被下黑手。
清歌公子继续道:“颜姑娘只要别人碰你一下会下意识的躲避迅速攻击,当有人拿出刀剑异常敏感。”甚至是敏锐过度。
颜盈:因为暗河,不管任何人,哪怕是同伴,长辈,师范都有可能随时动手杀人。
暗河的规矩:杀掉身边的人,留下自己,强者才配活着。
她一直认为自己和暗河的杀手不一样,可直到现在才发觉,她已经有了杀手思维,多年的潜移默化导致的思维,这才是环境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