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吃完饭,带着脏碗离去,那几个没看成好戏的无名者你指指我,我指指你,最终一并到了饭桌前尝试着坐了下去,却没料到,当他们用力的瞬间,支起的桌椅瞬间又散了架,几个无名者被摔了个屁股墩。
5号将这出戏看在眼里,笑这群无名者偷鸡不成蚀把米,又笑9号这招反击真合他心意,笑出了声,被摔了个的几个无名者追着打。
苏悔手握扇子,摇头失笑:“小孩子就是活泼好动些。”
不过是吃了顿饭的功夫,这座熔炉学堂又被送进来了十多名无名者,最后一名无名者19看上去是个小公子,哭的极为凄惨,还嚷嚷着要出去,被其他无名者嘲笑是个爱哭鬼。
无名者的房间连在一处,男女像宿舍那般分开,颜盈的隔壁多了一对姐妹花,十五和十六。
暮色苍凉,夜风习习,熔炉宿舍的窗户打开,一个人影踏着月色从宿舍里出来,不多时在另一端的男生宿舍里也有两个影子一前一后的出来。
颜盈白天看过了,这座熔炉南边是一道天堑,北边是装满了暗器的毒林,唯有东边是一座乱葬岗。
一个个小土包在乱葬岗随意堆叠,每一个土包下面都埋葬着一位无名者。
饶是见过不少死人的颜盈面对着如此密密麻麻如同皮肤病一般的土包也有种瘆人的感觉,可她的魔法追踪显示那凶手就在乱葬岗前面,颜盈毅然决然的踏进了乱葬岗。
白天刚来就哭的19在她走了,自己也要跟上,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不要命,你也不要命了?”
“这里可是暗河出了名的乱葬岗,有进无处的鬼地方,传说这里埋葬的人除了无名无姓的小鬼便是暗河里的本家人,她出不去的,或许也回不来了。”
19一听便皱起了眉头:“这么危险,你怎么不拦住她?”
5号将木剑搭在肩膀上:“9号看起来是个软绵的丫头,可实际上厉害着呢,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从乱葬岗里出来。”
她要是能活着出来,那这里就是路,她要是回不来,此路不通罢了。
进入乱葬岗中的颜盈手持魔杖,一步步向前走去,从密密麻麻的土坟包走过,渐渐的看到了有墓碑的坟包。
“姓苏的,姓慕的,姓谢的。”
一路走去,全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