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了握手,大哥又冲许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那背影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个爽快人。
李越坐下,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菜和包子——排骨包还有四五个,三鲜包和豆腐包各剩了几个,卤味也还有不少。
他招手找大姐要了几张油纸,把剩菜剩饭一样一样地包好,码整齐了,拎在手里。这些东西拿回去,建设和大山热一热就能吃,不糟蹋粮食。
“许哥,走吧。”
两人出了张包铺,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地响,空气里飘着各种早点的香气。
李越发动车子,拉着许老板往仓库的方向开。
许老板靠在座椅上,打了个饱嗝,忽然开口:“兄弟,你说那大哥说的七八百斤的野猪,是真的假的?”
李越没接话,嘴角却翘了起来。
车子拐进巷子,远远地就看见建设和大山正在铺子门口忙活。摊子已经摆开了,花花绿绿的倒也挺好看!
车子在仓库门口停稳,李越推开车门,冲正往摊子上挂衣服的大山喊了一嗓子:“大山,去泡杯茶拿过来,给许老板去去酒气。”
大山应了一声,撂下手里的衣服,一溜烟跑进屋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端着一壶热茶出来了,茶叶放得不少,汤色浓酽,一看就是下足了茶叶。李越接过茶壶,倒了两杯,把一杯递到许老板手里。
“许哥,喝口热茶,压压酒。”
许老板接过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胃里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顿时消了不少。他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晒太阳,看着像是要睡着了。
可没消停多大会儿,他又睁开眼,扭头看向李越,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还在琢磨刚才饭桌上那档子事。
“兄弟,”许老板放下茶杯,凑近了些,“刚才那大哥说的七八百斤的野猪,到底是真的假的?你给哥哥交个底。”
李越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正在整理货架的建设先笑了。
“许大哥,那你可问对人喽!”建设把手里的一摞牛仔裤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得意,“我家越哥前几年在海林,去老林子里打的野猪,最大的听说都有八九百斤了都!”
许老板一听这话,眼珠子都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扭头看向李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跟重新认识这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