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手里现在还是就这么多,都给了你小子了。”他顿了顿,“不过我还能给你想个办法。”
李越没搭言,等着后话。
钱科长往他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们局长的小舅子,你听说过没?”
李越摇头。
钱科长说:“那小子看别人倒腾批条都挣到钱了,去年也学着人家干。你说这事怪不怪,人家倒腾条子都赚钱,这小子联系了几个南方老客,闹到最后不知咋的!别说赚钱了,现在条子的钱还欠着局里的呢。”
他端起杯喝了一口,摇摇头:“春节前就吆喝着不干了。最后还是他那个局长姐夫,给他把这事平了。”
李越听着,心里头纳闷——这种生意怎么能赔的呢?可他没问,等着钱科长说怎么办。
钱科长放下杯子,压低声音说:“李越兄弟,你如果真想把他每月的份额也拿过来,我有个办法。”
李越凑近了一点。
钱科长说:“我帮你联系这小子,到时候他的批条,你一方按一百块钱收。比咱自己的一方多花个几块钱,有事我帮你周旋就行。”
他算了算账:“一方木材他能拼出来好几块钱的缝子呢。那小子现在还欠着账呢,我估计他肯定干。”
李越在心里头合计了一下。
一方多花几块钱,一个月下来,也就多花个千把块。换来的是多出来的份额,这买卖不亏。
“行。”他端起酒杯,“那就谢谢钱哥帮忙操心了。”
钱科长跟他碰了一下,脸上带着笑:“自家兄弟,客气啥!”
两人一饮而尽。
侯三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插话,这会儿机灵地给钱科长满上酒,又给李越倒上。
事情敲定,李越心里踏实了一半。酒不能再喝了,等会儿还得开车。他推了钱科长又递过来的酒杯,笑着说:“钱哥,改天再喝,今天真得回了。”
钱科长也没强留,把他们送到门口,拍着李越的肩膀说:“兄弟,那事儿我明天就打电话,你等我信儿。”
“行,麻烦钱哥了。”
车子发动,出了家属区,往屯子的方向开。
路上车少,雪地被车灯照得白晃晃的。李越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琢磨林业局长小舅子的事儿。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开口问侯三。
“侯三,你说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生意给做赔了?”
侯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