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胡胖子说,下面小兄弟收了两百多斤南方手艺的腊肉,让我年前去拉回来,孝敬您。说是犒劳犒劳您。”
老丈人愣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有良心。”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回喝得倒是有滋有味,“也不看看咱卖给他的都是什么货!野鸡飞龙,这种东西他一年到头才收几只?”
他放下酒杯,脸上带着笑,刚才那点落寞淡了不少!
李越还没来得及去胡胖子那儿拉腊肉,就接到了侯三的电话。
电话那头侯三的声音透着兴奋:“越哥,我明天下午就到牡丹江。这回带的东西有点多,你得过来接我一下。”
李越笑了:“行,几点到?”
侯三说了个时间,李越记下。这点事儿,自然答应。
第二天吃完午饭,他开车出了门。
离侯三到站的时间还早,他先拐去了胡胖子的仓库。
车停在门口,还没熄火,胡胖子就迎出来了。这回他没阴阳怪气,直接冲里头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动手装车!把那两百多斤腊肉全给装上!”
几个年轻小伙子应声而动,开始往李越车上搬东西。一块一块油亮的腊肉,码得整整齐齐。
胡胖子拉着李越往屋里走:“外头冷,进屋暖和暖和。让他们搬去。”
李越跟着他进了屋。屋里生着小火炉,暖烘烘的。胡胖子让他坐下,自己去了里屋,没一会儿拿着个茶叶罐子出来。
“尝尝这个,好茶叶。”他一边说一边往茶杯里捏茶叶。
李越看了一眼那茶叶,心里头就明白了——哪是什么好茶叶,只不过比茶叶末看着顺眼点。不过想想这个年代,能喝上这种茶叶的人,也算是挺有门路了。
开水冲进去,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一股淡淡的茶香飘起来。胡胖子把茶杯推到他跟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俩人围着小火炉喝茶,胡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了几句,话头慢慢往正事儿上拐。
“李越兄弟,开春有啥打算?”他捧着茶杯,眼睛看着炉火,问得挺随意。
李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急着回答。
他想了想,反正开春后自己就去哈城做生意了,这点事儿胡胖子早早晚晚都会知道。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
“打算去哈城。”他把茶杯放下,“做点买卖。”
胡胖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来:“行啊兄弟,这是准备要往大了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