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他刚撬开第一箱,愣住了。
箱子里头是一根根包好的圆柱体,用油纸裹着,码得整整齐齐。这东西李越熟啊!上辈子在传达室看电视,可没少见这个。
应该是银元,一卷一卷的银元。
他拿起一卷,拆开油纸,里头果然全是袁大头。银光闪闪的,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李越又打开旁边的一箱,还是一样。再打开一箱,还是。
从上到下,十几箱,全是银元。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一箱箱银元,心里头砰砰直跳。这东西过个几十年,其中可有不老少都成了宝贝!
可转念一想,他又想起刚才被自己踢散的那些骨头架子。
小鬼子……
你以为你李爷要谢谢你?
去你妈的吧!你特么的想多了!
你们他妈的搜刮了多少老百姓的东西,才能攒下这些玩意?
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银元扔回箱子里。
等了一会儿,他刚想开下一排,这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近乎不能自主活动了。低头一看,两条手腕肿得不像自己的手了,袖子撑得紧紧的,手指头都弯不过来。
可下面还有啥的想法支撑着他。
他咬着牙,又打开旁边的一个箱子。
这一开,他彻底震惊了。
一米多长,小半米高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金元宝。
一个个金灿灿的,在微弱的手电筒光里发着光。他伸手拿起一个,沉得压手。又拿起一个,还是那么沉。
李越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往怀里塞了好几个。
要不是直接塞怀里太凉,加上手疼得不行了,他估计都不会停止动作。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同样制式的箱子,大概得有不下于十箱。
可他现在确实撑不住了。
手腕上的疼痛已经没法再忍受了,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疼得他额头冒汗。他知道自己再不走,这双手弄不好可就废了。
他忍着剧痛,转身往洞口走。
走到洞口,随手拿上那个装着猞猁崽子的麻袋,就出来了。
可站在洞口,他又不放心了。
万一有人来了,万一发现了,万一再给自己来个大扫除——那自己可就傻眼了。
他想了想,干脆借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