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吃痛,却没松口,死死咬住它的前腿。
青狼这时候也冲上来了。
它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绕到侧面,趁着猞猁被进宝牵制,一口咬在它的后腰上。
猞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扭头想去咬青狼,进宝趁机换了位置,一口咬住它的脖子。
两个打一个,猞猁渐渐落了下风。可这家伙凶得很,哪怕被咬住脖子,后腿还在使劲蹬,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
李越顾不上看它们打架,转身就往爬犁那边跑。跑到跟前,一把抓起五六半,拉栓上膛,转身瞄准——
进宝和青狼已经停了。
猞猁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进宝松开嘴,往后退了一步,喘着粗气,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青狼还咬着它的后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李越端着枪走过去。
猞猁的脖子上好几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眼睛瞪着,已经没了光。那两只竖着长毛的耳朵,此刻耷拉下来,沾满了血。
他松了口气,把枪口放下。
然后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条血糊糊的胳膊。
妈的。
真疼。
李越没管那只死了的猞猁,赶紧从猎包里翻出止血药和消炎药。
都是自己配的,跟着老韩叔学的方子。他咬着牙,把药粉往伤口上撒,疼得直吸冷气。两条胳膊上全是大口子,血糊糊的,最深的地方好像能看见里头的骨头了似的。撒上药粉也没止住,血还在往外渗。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紧紧的,总算把血给包住了。
等自己处理完,其他那些狗子才将将跟了上来。
一只接一只,喘着粗气,跑到跟前就趴下了。虎头趴在那儿,舌头伸得老长;天狼直接躺雪地里,肚子一起一伏;几只半大的狼犬崽子挤成一团,呼哧呼哧喘着。
李越看着它们,也没理由怪人家跑得慢。
只能怪自己贱嗖嗖的,跑那么快干啥?不然也不至于受伤。
这时候他才看见进宝肩膀上的伤。
进宝蹲在旁边,肩膀上一道血口子,皮毛翻着,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刚才跟猞猁撕咬的时候被挠的,口子不浅,看着都疼。
李越心里头一热。
今天要不是进宝,自己还不知道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