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看着那杯酒,愣住了。
虎骨酒。
这小娘们,今天咋这么殷勤?
他抬头看了图娅一眼。图娅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劲。
“喝吧。”她把酒杯往他跟前推了推,“累一天了,暖暖身子。”
李越端起酒杯,闻了闻,没喝。
他看着图娅,心里头合计开了。
这小娘们,到底是何居心?
平时自己回来晚,她顶多留个饭,可从来没这么主动倒酒的。今天这是咋了?
图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扭过头去,装作收拾碗筷。
“看啥?喝你的酒。”
李越没动,继续看着她。
图娅被他看得脸有点红,小声嘟囔了一句:“妈前两天跟我说……说你在屯子里没兄弟姐妹,将来小林生长大了,没个兄弟帮衬,容易受欺负。”
李越一愣。
图娅继续说:“妈说今年你也不打算进山,正好趁这个时间……再生一个。”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越听完,明白了。
怪不得又是热菜又是倒酒,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他低头看了看那杯虎骨酒,又看了看图娅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忽然笑了。
图娅被他笑得恼了,瞪他一眼:“笑啥笑!你到底喝不喝?”
李越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暖意从胃里往上涌。他看着图娅,忽然觉得这小娘们挺有意思。
明明一儿一女了,还嫌不够。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图娅跟前。
图娅往后退了一步,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你……你干啥?”
李越没说话,一把把她抱起来。
图娅惊呼一声,拍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碗还没收拾呢!”
李越不理她,抱着就往炕边走。
“明天再收拾。”
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话一点不假。腊八一过,年味就浓起来了。可李越看着家里的存肉,有点发愁。
咸肉吃个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那点,估计撑不到过年。前几天他去林场黑市找胡胖子,想买点猪肉。那老小子倒是有货,可那价钱,李越听着都肉疼。
一斤猪肉,要价一块五。
李越掏钱的时候,感觉吃的不是猪肉,是自己的肉。
镇上老韩叔家估计也没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