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侯三张着嘴,不知道该说啥。
老韩叔把东西往院子里一放,喘了口气,脸上带着笑:“镇上打猎的多,转了一圈就凑齐了。这狍子肉香,黄毛子现在正是吃的时候,你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
侯三看着地上那两堆野物,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不知道说啥好。
这老爷子,太实在了。
李越站在门口,看着老韩叔那副样子,也笑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侯三,小声说:“看见没?这就是东北人。”
侯三点点头,啥也没说,眼睛里有点东西在闪。
李越和侯三在里屋陪小虎聊了一会儿,估摸着饭快好了,就帮着小虎挪到了外屋的大炕上。
小虎腿还打着石膏,挪动起来费劲,俩人小心翼翼架着他,一点点挪出来。安顿好,饭菜也差不多上桌了。
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钟头,在老韩叔的指挥下,小虎媳妇和韩婶俩人整出了一大桌子菜。
一盆红烧肉,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一大盆酸菜炖排骨和五花肉,酸菜味儿和肉香混在一块儿,直往鼻子里钻。
狍子肉酱了一大盆,酱色透亮,看着就馋人。
还有几个下酒菜——炒鸡蛋、花生米、拌黄瓜、酱牛肉。
菜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炕桌,都快摆不下了。
李越看着那桌子菜,笑着对侯三说:“你看咋样?韩叔招待得还满意吧?我来这么多次,可从来没有这个待遇,你这可以啊!”
他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衬托一下老韩叔的热情好客。自己人嘛,随便点就行,客人才要好好招待。
可话音刚落,小虎在旁边接话了。
“越哥,你可别挑理啊。”小虎一脸认真,“在咱家你是咱家自己人,肯定不能像待且一样带你。候哥是外人,是且,那不一样!”
话说完,一桌子人全愣住了。
李越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老韩叔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他看看小虎,又看看侯三,再看看李越,那眼神,恨不得把小虎当场掐死。
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最尴尬的还得是侯三。
他坐在那儿,脸上的笑僵着,心里头翻江倒海。
对,我是且,我是外人。
就小虎这个嘴,我刚才怎么就接了越哥这个任务了呢?
不行,等会儿回去我得跟越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