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明天再看。”他拍拍手,“睡觉睡觉。”
图娅坐在那儿,眼睛还盯着炕角那个包,眼神都发直。李越脱了衣裳钻进被窝,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睡觉。”
图娅这才回过神来,脱了衣裳躺下。
可躺下归躺下,睡不着归睡不着。
李越闭着眼,感觉身边的图娅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朝这边,一会儿朝那边,跟烙饼似的。忽然,一根手指伸过来,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一下,两下,三下……
李越睁开眼。
这不是挑衅吗?
这种事,李越肯定不能忍。
果断来了一波夫妻间的亲密小游戏。
半个多小时吧,李越长出一口气,感觉心满意足了。
搁到平时,图娅早该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睡觉了。可今天,她躺在那儿,眼睛亮亮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李越扭头看她,有点纳闷。
这小娘们今天厉害了,看来金条还有助兴的作用?
他正想着,图娅又凑过来,手又开始不老实。
李越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图娅,你知道这些金条是谁挣的吗?”
图娅的手停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不都是你吗?还能有谁?”
李越摇摇头,笑着说:“错了。这些金条,是卖那棵七品叶换的。那棵七品叶,不是你发现的吗。”
图娅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
“真的?”
“真的。”李越说,“你在老林子里,是你先看见的,还骗你不成?”
图娅脸上慢慢绽出笑来,笑得那叫一个甜。
“那我也是为这个家做过贡献的人了!”她说着,往李越怀里拱了拱,“越哥,那你不赶紧的,再奖励一下子?”
李越一听,心里头一哆嗦。
这还了得?
他赶紧闭上眼,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睡了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后头传来图娅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
李越假装睡着了,不敢睁眼。
第二天一早,李越和侯三起了个大早。
两人先往牡丹江打了个电话,那边接电话的是个大舅哥的朋友,姓钱,据说是科长。约好了时间,两人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吉普车在路上跑了三个多钟头,到牡丹江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林业局门口,两人等了一会儿,一个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