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大伯收回手,神色恢复如常,“就咱们三个知道。小赵我待会儿会交代他。进山找参,该准备的准备好,注意安全。需要什么支援,直接找巴根,或者联系我。”
“明白。”李越点头。
“好了,回去休息吧。”大伯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那瓶酒带回去,想喝等会你俩就少喝点,别耽误正事。”
巴根眼睛一亮,赶紧拿起桌上还剩大半瓶的茅台。李越则起身,向大伯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包间。
回到自己包间,关上门,巴根把酒瓶小心地放在小桌板上,转头看李越:“八品叶……越啊,你真能找到?”
李越坐到铺位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沉入夜幕的田野山林,缓缓道:“找不到也得找。大伯开了这个口,就是天大的事。”
他想起老首长拍他肩膀时那温暖厚重的手掌,想起那双看透世事却依然清亮的眼睛。
“再说了,”李越转头看巴根,眼神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格外坚定,“老首长那样的人,值得最好的。”
巴根不说话了,他拿起酒瓶,倒了浅浅两杯,递给李越一杯:“那……祝你进山顺利。”
李越接过酒杯,和他碰了碰。
玻璃杯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淹没在火车行进的车轮声中。
而车窗外,远方的群山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沉默而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火车抵达哈尔滨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
站台的灯光昏黄,照着被冬夜冻硬的水泥地。李越和巴根收拾完自己包间里的行李,正要往车下搬,巴根突然顿住了。
“哎?不对啊。”
他蹲在地上,把已经整理好的行李袋翻了一遍,又翻开另一个,抬头看李越:“咱那包呢?”
李越皱眉:“哪个?”
“就是援朝给的那个!”巴根比划着,“烤鸭、酱肘子、卤肉、点心——那么大一兜子,上车时候我亲手塞铺位底下的!”
李越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扫了一圈包间,又弯腰查看铺位底下——空空荡荡。
被偷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这是软卧单间,全程没外人进来,能丢哪儿去?
“走,”李越立刻起身,“去隔壁。”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隔壁包间,门虚掩着,大伯正站在窗前扣大衣扣子,小赵在整理床铺。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