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才在床边坐下,脸色比前几天柔和了许多,带着点考校和闲聊的意味,问起两人这次来四九城的具体收获和感受。李越捡要紧的说了,重点提了结识了援朝和猛子两个好兄弟,侯三儿办事的妥帖。巴根则在一旁补充些逛吃的趣闻。大伯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尤其是听到后海那小院已经安排优先修缮时,微微点了点头。
“行了,心里有数就成。早点儿收拾,早点儿睡。”大伯站起身,没再多言,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巴根长出一口气,冲李越挤挤眼:“总算能回去了。这地方吧,好是好,就是绷得慌。”说着便动手打开自己的行李袋。
李越也拉开自己的提包。来时沉甸甸的,大黄鱼压手。现在好了,金条变成了几张轻飘飘却分量更重的房契、地契。他小心地将它们夹在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妥善放入行李包中。财富的形式变了,从硬通货变成了扎根于这座伟大城市的凭证,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些。等着吧,他摩挲着书页,眼前仿佛已看见那些四合院在岁月中悄然增值的模样。
另一边,巴根窸窸窣窣地收拾着,却有点鬼鬼祟祟。他拉开旅行包的一个侧袋,塞进去两瓶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圆柱形物件。李越瞥了一眼,那形状太熟悉了。
“哥,你这……”李越哭笑不得。
“嘘!”巴根赶紧竖起食指,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狡黠,“来时候那瓶,全让老头子自己造了,我连味儿都没闻着!这回我可学精了,我多准备两瓶!前两天你请援朝他们吃饭那馆子,我看有,就偷摸多要了两瓶,记你账上了啊……别瞪眼,回去路上漫漫,总得有点东西打发不是?”
李越摇摇头,这大舅哥有时候心思直得像通火车,有时候在这些小福利上又格外有弯弯绕。他也不点破,由着巴根藏宝似的放好那两瓶茅台。
各自收拾停当,李越感觉这段时间积累的疲乏涌了上来,跟巴根打了声招呼,洗漱一番,便躺到了床上。四九城的夜空透过窗户,与东北的似乎并无不同,但空气中涌动的气息和这几日的经历,却让他心潮久久难平。带着对未来清晰的蓝图和沉甸甸的收获感,他逐渐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大伯的作息时间一直挺准,早已起身洗漱完毕,在客厅看了一会儿报纸,还不见隔壁两个小子有动静。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