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立刻坐得更直,屏住呼吸。
“你买房置产,可以!这是正经营生,是安家立业。但是,”大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李越心上,“必须、一定、只能通过正正经经的手续去买! 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该办什么手续就办什么手续,一分钱不能少给人家,更不许仗着有几分关系,或者耍什么小聪明,去干那些巧取豪夺、欺压老百姓的勾当!”
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李越:“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四九城,或者在任何地方,用了不干净的手段去谋财夺产,干了损害群众利益、违反政策纪律的事……我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别说你是我女婿,你就是我亲儿子巴根,我也第一个法办了你!听明白没有!”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充满了老一辈革命者最朴素的正义感和原则性,也带着对李越这个晚辈最深切的告诫和期许。
李越听得心头凛然,也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大伯这不是在吓唬他,而是在给他划下绝对不能逾越的红线,是在用最严厉的方式保护他,不让他走歪路。
他站起身,郑重地回答道:“大伯,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李越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也对得起您和图娅。我买房子,绝对是公平买卖,合理合法,绝不敢干任何巧取豪夺、违法乱纪的事!如果我有半句虚言,或者将来做了错事,不用您法办我,我自己就没脸再见您和图娅!”
他的回答同样坚定,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躲闪。
大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诚度。半晌,他脸上严厉的神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椅子:“坐下说。”
气氛松弛了不少。爷俩又聊了一会儿,李越简单说了说两个院子的情况和修缮打算,大伯偶尔问上一两句。
聊到最后,李越想起后海那个小院的清幽,便开口道:“大伯,我在后海边上买的那处小院子,虽然不大,但特别清净,推窗就能看见湖。收拾好了,以后您要是在四九城工作累了,或者想找个地方静静心,偶尔去住两天,换换环境,也挺好的。”
他这话说得很自然,像是晚辈给长辈提供一个休闲的去处,没有丝毫刻意讨好。
大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