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给了侯三儿希望,但没给准信。他在等赵援朝的态度。
侯三儿也是聪明人,见李越没有把话说满,心里明白了几分,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更加卖力地布菜劝酒,将饭桌上的热闹维持下去。
饭后,四人出了烤肉季,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后海边的柳丝轻拂。赵援朝很自然地拍了拍侯三儿的肩膀:“三儿,你先回吧。我跟李越哥、巴根哥还有点别的事。”
“好嘞,援朝哥,李越哥,巴根哥,那您几位慢走,有事随时招呼我!”侯三儿毫不拖泥带水,点头哈腰地告辞,转身利落地消失在了胡同口。
赵援朝开车,载着李越和巴根,没有回宾馆,也没有去别处闲逛,而是直接驶出了城区,朝着西北方向的八达岭开去。
车子驶上宽阔的郊区公路,两旁的景物逐渐从城市的楼群变为开阔的田野和远山。车厢里一时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平稳的轰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巴根靠在副驾驶座上,酒意微醺,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啧啧称奇:“这四九城外面,也挺开阔啊。”
赵援朝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闲聊般开口,语气平静自然,却一下子切中了李越心中悬着的那件事。
“李越哥,侯三儿这小子,今天饭桌上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么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住话,想啥说啥。”
李越没接话,只是从后座静静听着。
赵援朝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价:“不过话说回来,三儿这人,优点也挺明显。聪明,一点就透,很多事情不用多说,他就能领会你的意思;认真,但凡你交代下去的事,他指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甚至比你预想的还要周到;最关键的是,忠诚,嘴严。跟着我这几年,在外面帮我处理过不少事,有些事牵扯到家里,比较敏感,但他从来没在外头漏过半个字,该他知道的他知道,不该他知道的,他绝不多问,也绝不乱传。”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语言:“这几年,我让他在外面帮我张罗些事,他自己呢,也趁着机会,接点私活,赚点外快,贴补家用,我都知道,也从不过问。水至清则无鱼嘛,只要大原则不出格,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他有能力,跟着我跑跑腿也挺好,我用着也挺顺手。”
“但是,”赵援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一丝深思和托付的意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侯三儿是个人才,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