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早就跃跃欲试,接过筷子,学着侯三儿的样子,将炙子上的肉片快速拨散、翻面。看着肉片在高温下迅速变色、卷曲,油脂渗出,滋滋作响,这种感觉确实比等着吃现成的更让人兴奋。
“嘿!是这么个意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巴根乐呵呵地翻烤着,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兴致极高。
文吃的烤羊肉也很快上桌,烤得焦香四溢,装在精致的瓷盘里。几人倒上酒,先共同举杯。
“来,第一杯,祝贺李越哥在四九城有落脚的地儿了!”赵援朝微笑着提议。
“祝贺越哥(兄弟)!”侯三儿援朝和巴根异口同声。
李越心中感慨,与三人碰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一股热流直达胃底,与眼前热闹的人间烟火气交融在一起,无比踏实。
几杯酒下肚,烤肉也吃得满嘴流油,芫爆散丹的脆爽、红烧牛尾的软糯,都令人赞不绝口。气氛愈发热烈。
侯三儿看时机差不多了,又给李越斟满一杯酒,自己双手捧杯,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许多,变得认真起来。
“越哥,”他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侯三儿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今天我是真心佩服您,想交您这个朋友;二来,我是真有事……想求您帮个忙,或者指条路。”
李越放下筷子,坐正身体,看向侯三儿:“三儿,你说。今天能顺利拿下院子,你帮了大忙。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赵援朝和巴根也停下动作,看向侯三儿。
侯三儿吸了口气,说道:“越哥,您是干大事的人,眼光、魄力,我侯三儿服气!您买这四合院,虽然援朝哥和巴根哥可能不太理解,但我觉着,您一定有您的深意。我侯三儿没啥大本事,就是在这四九城地面儿上,人头熟,腿脚勤,消息灵。往后,您这院子要修缮维护,要置办东西,或者再寻摸别的院子,跑腿打杂、沟通联系的活儿,我都能干,而且肯定给您干得漂漂亮亮!”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热切:“我就是想……往后,能不能让我跟着您干?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帮忙,是正经八百地,替您打理在四九城这一摊子事儿!院子、人情、消息……凡是地面上相关的,我都您照应着!”
说完,他双手举杯,一饮而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李越。
李越看着侯三儿。这个精明的年轻人,看似市井油滑,实则重情义、有眼力,更难得的是,他有野心,也懂得抓住机会。自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