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晚饭点了。巴根经过一天休养,虽然还有点蔫,但听说侯三儿带着钱回来了,精神也振作了些。李越便对工作人员说:“谢谢同志,是我们朋友。我们正好要出去,直接去门口接他吧。”
三人下了楼,来到宾馆门口,果然看见侯三儿揣着手,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张望。看到他们出来,侯三儿小跑着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塞到李越手里,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兴奋和一丝得意:“李越哥,妥了!三根,一共一万两千三!您点点!那边的大哥听说是援朝哥的朋友,给的都是最高价,还多给了点!”
李越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相信侯三儿不会在这种事上做手脚,也没当场点数,直接揣进怀里,拍了拍侯三儿的肩膀:“辛苦了,三儿!走,吃饭去,今晚必须好好喝一杯,给你庆功!”
晚饭还是去了丰泽园。李越是真心想感谢侯三儿和赵援朝,点起菜来依旧大方。巴根本来说今天要修身养性,滴酒不沾。结果上了桌,侯三儿几杯酒一下肚,嘴皮子更溜了,越哥、巴根哥、援朝哥叫得亲热,各种趣事、见闻说得绘声绘色,把气氛炒得火热。巴根那点残存的戒酒决心,在侯三儿“大哥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我敬大哥一杯,大哥随意”的连环攻势下,很快土崩瓦解。
不过好在今天大家都有分寸,知道明天还有正事,没有像昨晚那样往死里拼。四个人喝了三瓶茅台,恰到好处,既尽了兴,又不至于烂醉。
席间,赵援朝把李越想继续留意四合院的事跟侯三儿说了,侯三儿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这就是他侯三儿的重点工作之一,绝对帮李越哥把好关,寻摸好院子。
饭后,赵援朝开车将李越和巴根送回宾馆。约好了第二天上午见面的时间,便各自散去。
回到房间,李越摸出那个装着巨款的信封,仔细点验,一分不少。他将其中一万元单独放好,作为明天支付给冯老爷子的尾款。剩下的两千三百元,加上之前手头的零钱,又是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
躺在床上,听着旁边巴根很快响起的轻微鼾声,李越望着天花板,心中激荡难平。明天,那座位于鼓楼附近、有着广亮大门和石雕仙鹤影壁的四合院,就将正式归属于他李越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七点半,东方的天光刚染亮四九城的屋檐,李越和巴根就收拾齐整出了宾馆大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