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休完假期?!”李越这回是真惊了,这也太狠了!比巴根躺在床上修复灵魂惨烈多了!他都能想象出张猛被自家老爹像拎小鸡一样塞上火车,然后到了部队直接被关进小黑屋,对着墙壁度过剩余假期的凄凉画面……忍不住又咧了咧嘴,这遭遇,真是闻者伤心,见者……嗯,有点想笑。
“是啊,”赵援朝也是一脸心有戚戚焉,“张婶还说,猛子走得那叫一个匆忙,估计脸都没洗。不过,他托张婶给你和巴根哥带个话,留了他部队的详细地址。”
赵援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递给后座的李越:“喏,就是这个。他说让你们有空给他写信,他在里面……咳,在部队里,估计挺好玩。”
李越接过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工整的地址和番号,字迹有点潦草,估计是张猛匆忙间写的。他小心地收好,心里既觉得张猛这事儿办得莽撞好笑,又有些感动于这份仓促间不忘的兄弟情谊。这信,肯定得写。
“那援朝,你今天接的这位兄弟是?”李越收起感慨,看向副驾驶座一直安静听着、眼神灵动的年轻人。
“哦,对了,光顾着说猛子的倒霉事了。”赵援朝一拍脑门,赶紧介绍,“李越哥,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的,我那小兄弟,侯三儿。三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东北来的李越哥,巴伯伯家的。”
侯三儿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热情又不显谄媚的笑容,带着四九城胡同串子特有的那股机灵劲和自来熟:“李越哥!您好您好!听援朝哥提起您,说您是东北来的豪杰,身手了得!我叫侯三儿,您叫我三儿就行!以后在四九城有啥事儿,但凡用得着我,您尽管言语!”
“三儿兄弟,你好。”李越也笑着点头回应,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侯三儿个子不高,但显得很精干,眼神活络,说话爽快,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确实像赵援朝说的,是个路子野、消息灵通的人物。
“李越哥,实在不好意思,”赵援朝接着解释,“本来今天说好让三儿直接带您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院子。不过早上接三儿的时候,他说昨晚得了信儿,他盯了有阵子的一个院子,今儿上午房主临时有事,要出趟门,得下午才能回来碰面谈。所以上午恐怕看不成房了。三儿怕您白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