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看这情形,知道今晚这酒局该收场了。他趁两人还没完全瘫倒,悄悄起身出去,找到柜台把账结了。这一顿饭,八个硬菜,还喝的茅台,价钱着实不菲,但李越付钱时眼睛都没眨一下。柜台里的老师傅都忍不住多看了这位豪爽的东北客人几眼。
结完账回来,和赵援朝一起,费了半天劲,才把已经软得像面条、嘴里还在嘟囔着老子当年、部队条例的两人架了起来。两人死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弄出丰泽园,塞进吉普车的后座。
赵援朝开车,先把李越和瘫成一团的巴根送回宾馆。李越谢绝了赵援朝帮忙把巴根扶回房间的好意,自己咬牙把巴根半拖半背地弄回了房间,扔到床上。巴根一沾床,嘟囔了两句,立刻就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李越喘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赵援朝的吉普车亮着尾灯缓缓驶离,去送同样不省人事的张猛。夜色中的四九城宁静而深邃,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四合院……侯三儿……
他望着窗外闪烁的零星灯火,嘴角微微上扬。这次四九城之行,收获远超预期。不仅见了世面,巩固了与巴根、张猛、赵援朝的情谊,连心心念念的四合院,也似乎看到了落地的希望。
送走赵援朝,李越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鼾声如雷、四仰八叉的巴根,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着外面稀疏的灯火,心绪还沉浸在方才与赵援朝的谈话里。四合院、侯三儿、未来在四九城可能的落脚点……这些念头像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带着希望的涟漪。
就在他凝神细思的当口,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越转过头,看见大伯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灰色夹克,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然清亮。
“大伯?”李越连忙站起身。
“还没睡呢?”大伯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越身上,语气温和,“我那边刚忙完,想着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今天跟着张猛和援朝,玩得还开心吧?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玩得特别好!”李越赶紧说道,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猛子和援朝兄弟特别周到,带我们去了前门、故宫,中午在全聚德吃了烤鸭,晚上……在丰泽园吃的。长了不少见识。”
“那就好,年轻人多在一起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