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 他气得差点噎住,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头猛吃,心里念叨着:亏大了亏大了!一瓶好酒,自己就闻了个味!
李越低头吃饭,努力憋着笑。小赵则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晚饭后,火车已经驶入华北平原,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众人都没了玩牌的兴致,各自收拾洗漱。大伯看了会儿文件,便早早休息了。巴根和李越也爬回了上铺。
晚上十点多,火车在一声悠长的汽笛声中,缓缓驶入了四九城火车站。
站台上灯火通明,人流却比哈城站有序许多。火车停稳后,早有两位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在软卧车厢门口等候。见到巴特尔下车,立刻迎上前来,热情而不失分寸地握手问候:“巴书记,一路辛苦了!欢迎来到北京!”
“辛苦你们这么晚还来接。”巴特尔微笑着与两人握手,又将巴根和李越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儿子巴根,这是我侄女婿李越。”
对方态度非常客气,与巴根和李越也握了手,说了些欢迎的话。寒暄几句,一行人便通过特殊通道出了站。站外,两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车子穿过夜色中的四九城街道。即便是夜晚,也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宽阔、规整与一种沉静的气势。路上的车辆行人不多,街灯明亮,路旁的建筑大多方正而高大,透着一种与省城不同的庄严感。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环境清幽、门口有武警站岗的大院,在一栋不起眼但保养得很好的三层楼房前停下。这里是专门接待一定级别干部的内部宾馆。
接站的人员早已安排好一切。大伯单独一间套房,李越和巴根被安排在同一层的标准间。
走进房间,李越眼前微微一亮。房间不大,但极其干净整洁。雪白的墙壁,刷着淡绿色油漆的墙围,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两张单人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薄薄的棉被,枕头松软。更重要的是,那床——不是硬板床,也不是他睡了两天仍觉得太软的普通软床,而是货真价实的席梦思弹簧床垫!坐上去,既有支撑又不失柔软,回弹恰到好处。
屋里还有写字台、衣柜、一对简易沙发,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里面是白色的陶瓷洗手盆和抽水马桶,虽然样式老旧,但一应俱全,干净得发亮。暖水瓶、茶杯、甚至还有一小包茶叶都备好了。
这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