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挨了一下,也不恼,嘿嘿笑着躲开,继续扒饭。
韩大叔这下更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挂不住,讪讪地对李越说:“越子,你别听这小子胡咧咧!我……我就是……唉!”他一跺脚,作势就要下炕,“那啥,这事算了算了,当我没提!我这就回去!”
李越赶紧伸手按住他:“叔!叔!您这是干啥!快坐下!”
他看着韩大叔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理解。老爷子这是酒后显摆,又拉不下脸来直接求人,心里还惦记着对老兄弟的承诺,这才纠结。其实在李越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事。
“兄弟,你听我说,”老丈人又给韩大叔又倒了半杯酒,语气轻松,“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谁家孩子有出息,当长辈的不想说道说道?李越是你从老林子里拽出来的,给你的孩子有啥两样!他的东西你显摆显摆不犯毛病!我也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呢!”
李越又拍了拍韩大叔的肩膀:“配种这事,简单。青狼除了跟咱家进宝,确实没试过别的狗。它愿不愿意帮忙,我不敢打包票,得看它自己。但明天您让那位大爷把狗牵过来试试,没问题!成不成的,咱都不伤和气。都是山里讨生活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韩大叔听了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眼圈都有些发红,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发哽:“越子,叔……叔没看错你!你这孩子,仁义!叔敬你!”
“叔,您言重了,咱爷俩喝一个!”李越也端起酒杯,两人一碰,仰头干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韩大叔心事了了,话也多了起来,跟老丈人两个老爷子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吃完饭,又喝了会茶,便起身告辞。小虎吃饱喝足,打着饱嗝去套马车。
韩大叔临出门前,李越还特意叮嘱:“叔,明天啥时候来都行,我都在家。让那位大爷把狗牵草甸子那边就行,离屯子远点,免得惊着人。”
“哎,好!好!”韩大叔连连点头。
爷俩出了院门,小虎刚笨手笨脚地爬上马车辕座,还没坐稳,就听韩大叔一声低吼:“你给我下来!”
“啊?”小虎一愣。
话音未落,韩大叔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小虎撅起的屁股上!
“哎哟!”小虎猝不及防,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来,跌坐在尘土里,一脸懵。
“让你小子嘴快!让你揭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