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数!老规矩,现钱现货,童叟无欺!”胡胖子把钱拍在李越手里。
李越接过钱,沉甸甸的。他转身就想把钱交给老丈人。没想到,老丈人瞥了一眼那沓钱,叼着旱烟袋,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给我干啥?我又不出门,不买啥大件,要这么多钱在手里干啥玩意儿?你自个儿收着!该用的时候用,该存的时候存。我跟你娘,有吃有喝有穿的,用不着。”
李越看着老丈人那双看透世事、充满信任的眼睛,心里暖流涌动。他知道,这是老爷子彻底把他当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和主心骨,是对他能力和为人的最大认可。
“哎,那我先收着。”李越没再坚持,把七千块钱仔细收好。
这笔钱,加上之前的积蓄,还有猴票和大黄鱼,李越手头的资本已经相当雄厚。
春风一日暖过一日,草甸子围墙内的土地也开始化冻,向阳处甚至钻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草芽。李越正盘算着过几天请人把鹿舍和禽舍好好清理扩建一番,图娅在院里晒着被褥,小林生追着几只狗子满院子跑,一派安宁的农家春日景象。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响。不是常见的马车或拖拉机,而是那种烧汽油的、在屯子里很少见的吉普车声音。
李越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木工工具,走到院门口。只见一辆半旧的212吉普车停在门外,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男人,正是牡丹江的动物园的刘副园长。
“李越同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刘副园长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主动伸出手。
李越这才恍然想起,去年冬天为了抓那头大梅花鹿,跟这位刘副园长借过麻醉针,当时说好用后来抓到的梅花鹿抵债。这么长时间过去,事情一桩接一桩,他几乎把这事给忘了。
“刘园长?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快请进!”李越连忙握手,把人往院里让。
“打听呗!你李越同志现在在咱们这片儿可是名人,打狼英雄,养殖能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在五里地屯。”
进屋落座,图娅倒了茶水。刘副园长也没多绕弯子,抿了口茶,笑呵呵地切入正题:“李越同志,我这次来啊,是来讨债的!去年那麻醉针,用着还顺手吧?”
李越心里跟明镜似的,也笑道:“顺手,太顺手了!多亏了园长的针,不然那梅花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