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虎,挺会安排。”李越赞了一句,接过肉串,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油脂滴落在火炭上,滋啦作响,浓郁的肉香迅速弥漫开来,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切肉穿串,一个负责烤制,倒也默契。没多久,两人就围着火堆,啃着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烤狍子肉,吃得满嘴流油,身上和心里都暖和了不少。
或许是那碗狍子血和生肝的作用,李越只觉得精神亢奋,毫无睡意。他让小虎先去窝棚里睡觉,自己守着火堆值班。
上半夜,山林里除了风声和偶尔不知名夜鸟的啼叫,异常平静。火堆燃烧着,李越抱着枪,背靠一块冰冷的岩石,警惕地注视着火光照不到的黑暗,时不时添根柴。
然而,就在下半夜,李越因为连日的疲惫和紧张,加上后半夜生物钟的影响,眼皮开始打架,正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的时候——
“汪!汪汪汪!!!”进宝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凶猛、充满警告和愤怒的狂吠,从趴卧的状态猛地弹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了火光照耀范围外的无边黑暗里!
李越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他猛地站起身,端起枪,试图借着火堆的光亮看清进宝冲去的方向,但火光之外,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黑,什么也看不到!
“进宝!回来!”李越又急又怕,怕进宝孤身遇险,连忙高声呼喊。
黑暗中传来几声短促激烈的撕咬和咆哮声,随即是进宝的一声痛哼!
李越心头一紧,连续大喊:“进宝!回来!快!”
过了几秒,一道黑影踉跄着从黑暗中窜回火光边缘,正是进宝!它脖颈侧面的毛发被鲜血浸湿,黏成一绺一绺,一道不深但颇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显然是被利爪或獠牙所伤!
“越哥!咋了?!”小虎也被惊醒,抱着枪从窝棚里钻了出来,睡意全无,紧张地四下张望。
两人背靠背,端着枪,枪口指向不同的黑暗方向,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山林死寂,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这次,李越是真没想到!那头刚刚被他们重创、狼狈逃窜的头狼,竟然有如此胆量和韧性,这么快就杀了个回马枪!而且选择了他们最疲惫、防守最松懈的下半夜!
“小心点,那畜生可能就在附近。”李越低声道,声音带着寒意。他把受伤的进宝轻轻推到窝棚口,让小虎拿着枪守在窝棚狭窄的入口处,自己则一手端起56半,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雪亮的光柱刺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