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心里温暖,但摇摇头:“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在五里地有家有业,不能就这么走了。这狼不除,后患无穷。你放心,我有分寸,这不来找你借硬家伙壮胆嘛。”
巴根知道劝不动这个倔强的妹夫,叹了口气:“行,你等着。” 他起身出了办公室,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才回来,手里没拿想象中的三两枚手榴弹,而是直接搬了一个墨绿色的、印着编号的木头箱子,咚一声放在地上。
“喏,一箱十个,训练剩下的,威力比军用小点,但也够用。懒得拆了,你都拿去。” 巴根说得轻松,仿佛给的是一箱土豆。
李越看着那一箱手雷,眼皮跳了跳。好家伙,大舅哥这是真敞亮!
巴根蹲下,打开箱盖,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带着防潮纸的墨绿色铁疙瘩,简单给李越讲了讲使用方法、注意事项,尤其是强调:“这玩意和你们在兵团用的差不多,拉了弦,数三秒再扔!别扔早了让狼给你叼回来!也别握手里炸了!用完的拉火环尽量捡回来,别留太多痕迹。” 最后还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省着点用,说不定以后能留给我大外甥当炮仗玩呢。”
李越听得是心惊肉跳,小虎在旁边却已经哈哈笑起来:“大哥说得对!越哥,等会儿我也得留俩玩玩!”
“玩你个头!”李越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小虎伸向箱子的爪子,“这玩意儿是能玩的?走了走了,赶紧回去,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
两人没敢多待,谢过巴根,小心翼翼地把那箱沉甸甸的硬家伙搬到爬犁上,用旧棉被和草料盖好。巴根一直送到门口,再三叮嘱:“千万小心!事不可为就退回来,不丢人!”
回去的路上,天色果然开始暗了。爬犁跑得比来时更快,小虎不敢大意,李越也抱着枪,警惕地观察着道路两旁越来越暗的林子。进宝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气氛,蹲在爬犁上,耳朵竖起,鼻子不时耸动。
紧赶慢赶,回到五里地屯时,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的霞光,天色已然擦黑。
草甸子里,晚饭已经准备好。老丈人和韩大叔显然一直等着,见到他们平安回来,还带回来一个木箱,这才放心。
匆匆吃过晚饭,李越和小虎开始为第二次伏击做全面准备。这次,经验更足,目标也更明确。
弹药再次检查,压满。干粮、水壶备好。李越特意把那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