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也想开口,被李越抬手止住了。
李越看着小虎那副你不带我去我就跟你急的倔强模样,又看看韩大叔眼中那份担忧与支持交织的复杂情绪,心里那股因为屯里人退缩而生的寒意,彻底被这股滚烫的兄弟情谊驱散了。
他站起身,走到小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转向韩大叔,语气尊敬但坚定:“叔,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回,您真不能去。您腿脚不利索,山路崎岖雪厚,您跟不上。而且,草甸子这边,还有我爸,还有这一大摊子牲口,更需要您二位坐镇。有您二位老将守着家,我和小虎进山,心里才踏实。”
他又看向自己老丈人:“爸,您也一样。家里、草甸子,就拜托您和韩叔了。”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两位老人对视一眼,知道李越安排得妥当,便不再坚持。老巴图只是重重说了句:“小心!一定活着回来!”
韩大叔则默默起身,去检查他那杆老枪,又把自己随身带的一个皮口袋递给李越,里面是他秘制的、驱虫防蛇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掩盖气味的药粉。“撒点在身上,狗也撒点,多少有点用。”
大局已定。李越又去了一趟屯部。
屯部里,气氛比昨天凝重了许多。两次清晰的狼踪,尤其是昨夜李越枪响后狼群退去却又留下新痕,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群畜生不仅没走,反而有种挑衅和试探的意味。恐惧,已经转化为了更深的焦虑和一丝同仇敌忾。
当李越说明来意,表示需要屯里配合时,王满仓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越子,你放心!屯子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从今晚开始,屯里青壮分黑白两班,轮流巡逻守夜!重点盯着牲口圈和屯子四周!保证不让狼再摸进来祸害!”
这一次,在场的几个队委和闻讯赶来的青壮,没有再退缩。有人默默点头,有人低声附和,虽然脸上仍有惧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决心。毕竟,狼的威胁已经实实在在地摆在了每个人家门口。
看到这一幕,李越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消失了。他点点头:“好,有屯里帮忙看着,我和小虎就能专心对付山里的。”
回到草甸子,已是傍晚。李越和小虎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两人把各自的56半半自动步枪拆开,用柔软的棉布蘸着上好的熊油,里里外外、每一个零件都仔细擦拭、保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