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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犁上装了这么个大家伙,自然没法再继续深入转悠了。两人检查了一下装备,确认没有遗漏,便调转方向,踏上了归途。
    爬犁稳稳停在李家前院的时候,日头才刚刚偏西,下午四点多钟的光景,天色还亮堂着。李越特意没把爬犁往僻静的草甸子赶,而是直接进了屯子,穿过半个屯子,停在了自家前院门口——他就是想让人看看。
    院墙外,几个正聚在柴火垛旁闲聊的婆娘停下了话头,伸着脖子往院里瞅。看到爬犁上那黑乎乎、小山似的一堆,有人倒吸了口凉气:“哎哟我的妈,又打着大货了!”
    “看那毛色,是黑瞎子吧?”
    “这李越……不是说不进山了吗?”
    “你懂啥,人家那是懒得跟你显摆!真要动起来,还不是手拿把掐?”
    低低的议论声顺着寒风飘进院子,李越只当没听见,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点弧度。他不在乎闲话,但能在不露富的前提下,用最直接的方式替憋屈了好几天的丈母娘稍微挺挺腰杆,他觉得挺好。
    小虎跳下爬犁,和李越一起,把那只已经僵硬的熊瞎子从爬犁上拖下来。熊尸沉重,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痕。两人费了些劲,才把它弄进外屋地。屋里烧着炕,比外面暖和得多,地面也干净。
    刚把熊放稳,老丈人老巴图就端着个搪瓷脸盆过来了,盆里冒着热气。“赶紧的,先烫烫手,洗把脸,暖和暖和。”老爷子说话间,已经把热水倒进盆里,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
    李越和小虎也确实冻得够呛,手指都有些发僵。两人蹲在脸盆边,把手浸入温热的水中,一股暖意立刻从指尖蔓延开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就着热水胡乱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被冷风吹得发紧的皮肤这才松弛下来。
    小虎年轻,恢复得快,洗完脸就搓着手,盯着地上的黑瞎子,跃跃欲试:“越哥,叔,咱这就把皮剥了吧?趁着刚死不久,皮子好剥。”
    他说着就要去拿挂在墙上的剥皮刀。老巴图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俩跑了一天,歇着去。”老巴图语气不容置疑,自己走过去取下那把刃口雪亮、专门用来处理猎物的剥皮刀,“剥皮这活,费时费力,讲究个手稳心细。你们年轻,毛手毛脚的,别糟践了好皮子。我来。”
    小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坚持。他知道老巴图是心疼他和李越,也是真信不过他们的手艺——老爷子剥皮手艺真是一绝。
    “那辛苦叔了,我给您打下手,学学!”小虎立马换了副笑脸,蹲到老巴图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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