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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一下姿势。
    砰!
    枪声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开,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乌鸦。
    李越心里一沉——这么远,肯定打不中。可下一刻,他看见那只狍子晃了晃,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走,捡回来。”大伯把枪递还给李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是没打中脑袋,枪法退步喽。”
    李越骑上马过去。狍子倒在雪地上,子弹从脖颈穿过去,一击毙命。他下马查看,心里暗暗吃惊——这枪法,比自己都要准。
    今儿出来本没打算打猎,连侵刀都没带。李越只能把狍子拖到马背上,驮着往回走。
    回到爬犁边,大伯已经重新坐上去,正跟伯母说着什么。见李越回来,他摆摆手:“回家,晚上炖酸菜。”
    到家时,巴根已经来了,正坐在炕上嗑瓜子。看见父母回来,他笑着埋怨:“出去玩也不等我,我还专门赶过来陪你们吃饭呢!”
    大伯瞪他一眼:“忙你的去,谁让你陪了?不看见你还不烦。”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带着笑意。
    下午,大伯果然亲自下厨。狍子肉切成块,和酸菜一起下锅炖。伯母在一旁帮忙,嘴里还念叨:“你这手艺行不行啊?别糟践了好东西。”
    “你懂啥?”大伯挥挥锅铲,“当年在朝鲜,我们连队就数我炖的菜香。”
    炖了一个多钟头,酸菜狍子肉出锅。兴许是狍子肉太瘦,炖出来的酸菜不如五花肉那么香。伯母尝了一口,直皱眉:“你看看,我说不行吧?还不如让李越炖呢。”
    大伯却不以为意,盛了一大碗,就着苞米面饼子吃得津津有味。他吃了两大碗菜,最后还喝了碗酸菜汤,满足地抹抹嘴:“舒坦!”
    李越也尝了尝。说实话,味道确实一般。但看着大伯吃得那么香,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吧。
    晚饭后,一家人又坐在炕上聊天。大伯说起当年在朝鲜的事,说到激烈处,还会用手比划。伯母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屯子里陆续响起鞭炮声,年味越来越浓了。
    李越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心里盘算着明天的重头戏,得赶紧的把熊罴的俩前掌,从仓房拿出来,搁在灶台边缓着。
    这玩意儿他之前一直犯愁——好东西是真好,可自己手艺不行,万一做糟践了可咋整?前几天他就跟镇上的厨子说了,年三十来家里帮忙,都想着过年,厨子本来也不想来。可听到李越工钱给十块,这价钱算高的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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