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在山洞里燃着,驱散了寒意和黑暗。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好的羊肉和饼子。
小虎的棉裤已经烤干了,他穿好裤子,坐在火堆边,还是有些蔫。
“行了,别垂头丧气的。”李越给他夹了块肉,“你今天打了一头熊罴,传出去够吹一辈子了。”
“越哥,你别笑话我了。”小虎闷闷地说,“我知道我是蒙的。”
“蒙的也是本事。”李越认真地说,“多少人蒙都蒙不准。你这两次,关键时刻手不抖,能开枪,能打中,这就是能耐。再说咱自己不说谁能知道!”
小虎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些:“真的?”
“真的。”李越点头,“不过往后得更谨慎。山洞这种地方,能不进就不进。今天是你运气好,下次呢?万一住的是东北虎呢!”
小虎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夜深了,山洞外寒风呼啸。洞里却暖烘烘的,火堆噼啪作响。四人轮流守夜,李值第一班。
他坐在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手里握着枪。
这一天,计划外的惊险。
但收获,也是计划外的丰厚。
晚上在山洞里,两个老辈人表现得格外体恤年轻人。李越值第一班守夜,才坐了小半宿,老巴图就披着棉袄过来接班了。
“越子,去睡吧。”老巴图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里面熟睡的小虎,“明天还得起早下网呢。”
李越确实有些困了,把枪递给老丈人:“爹,您多注意点动静。”
“知道,去吧。”
李越回到火堆旁,钻进被窝。山洞里暖烘烘的,火堆噼啪作响,加上一天的奔波惊吓带来的疲惫,他很快沉沉睡去。
凌晨一点多,韩大叔也起来了。他没等老巴图叫,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洞口。老巴图刚要说话,他摆摆手,接过枪:“你去睡,我守着。”
谁的孩子谁疼。韩大叔这一守,就一直守到天亮。中间几次想去叫小虎起来接班,可看着儿子裹在被子里睡得香甜,呼噜打得均匀,终究没忍心。
小虎这一觉睡得踏实,直到天亮自然醒。他睁开眼时,洞里已经飘着苞米面粥的香气了。
“醒了?”韩大叔正在火堆边搅动锅里的粥,“洗脸吃饭。”
小虎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爹,昨晚您咋没叫我?”
“叫你干啥?”韩大叔瞪他一眼,“尿裤子的人能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