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起初没在意,后来实在被叫得心烦,也怕把狗子们憋出毛病来。他琢磨着,五里地屯附近没什么猎人,老林子边缘地带也没什么大型野兽,让狗子们自己去撒撒欢,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每天吃过早饭,李越就打开后院栅栏门,吆喝一声:“进山!”
狗子们顿时像开了闸的洪水,呼啦啦冲出去。进宝打头,剩下的狗跟在后面,一路狂奔,朝着后山老林子的方向,转眼就没了影。
李越站在院门口看着,心里倒不担心——进宝灵性,知道分寸,不会往太深的地方去。而且狗子们成群结队,寻常野兽也不敢招惹。
起初他只是想让狗子们发泄发泄精力,没指望它们能带回什么。可慢慢地,李越发现了惊喜。
狗子们每天傍晚回来,竟都不空手。
有时是两只野鸡,被咬断了脖子,羽毛凌乱但身子完整;有时是几只灰狗子,小小的一串;还有时候,也会叼回来两只跳猫子。
李越看着狗子们把猎物放在他脚边,然后仰着头,尾巴摇得欢快,那模样分明是在说:“看,我们厉害吧!”
他笑着摸摸进宝的脑袋,把猎物收起来。野鸡褪毛开膛,晚上加菜;灰狗子剥皮,皮子攒着;跳猫子肉嫩,红烧了最香。但是李越不让图娅吃跳猫子肉,因为鲁省一直有个说法,孕妇吃兔肉生了孩子兔唇,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李越还是能可信其有!
最让李越吃惊的是有一次,进宝竟然拖回来一只狍子!
那狍子不大,估摸七八十斤,脖子被咬断了,身上有几处撕咬的痕迹。进宝把它拖到院门口时,累得直吐舌头,但眼神里满是骄傲。
李越赶紧帮它把狍子拖进院子,摸了摸进宝的脑袋:“好样的!”
他拿来刀,当场开膛。可刀子划开肚皮时,一股异味飘了出来——狍子死了有一阵子了。李越皱了皱眉,仔细检查,果然,肠子已经发绿,肝也变色了。
“臭膛子了。”李越摇摇头。
这么好的狍子肉,可惜了。人不能吃,但狗子们应该不嫌弃。他把狍子剁成大块,分成几盆,端到狗舍。
可奇怪的是,狗子们对狍子肉兴趣不大。进宝闻了闻,舔了两口,就趴到一边去了。其他几只狗也是,凑过来看看,又走开。
李越愣了。这可是新鲜的狍子肉啊,狗子们平时吃骨头都抢得欢,今天怎么了?
他仔细一想,明白了——狗子们在山里怕是已经吃饱了。它们自己捕猎,当场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