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速度太快,李越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淡灰色的身影已经凌空跃起,两只前爪张开,锋利的爪钩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闪着寒光,直取枣红马的脖颈!
枣红马惊得嘶鸣一声,猛地向旁一跳。但它被拴着,活动范围有限,这一跳只堪堪避开要害,脖颈侧方还是被爪尖划到,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涌出。
“嗷——!”
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吼叫响起,那淡灰色的身影落地,四爪抓地,腰身一拧,又要再次扑上。
李越这时才看清那是什么。
他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抱着五六半从地上弹起来——但他刚才靠坐着,起身的动作慢了半拍。眼看那东西又要扑向受伤受惊、正拼命挣扎的枣红马,李越来不及瞄准,抱着枪坐在地上,枪口对着那淡灰色的影子,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枪声在老林子里炸开,惊起一片飞鸟。
李越开枪的时候根本没指望能打中——距离不算近,他又是仓促坐姿射击,目标还在快速移动。他只想用枪声吓退那东西,给枣红马争取挣脱的时间。
但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枪打空了,子弹擦着那东西的背脊飞过,打在后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第二枪,那东西刚好落地转身,子弹打在它前肢旁的地面上,激起一团尘土。
第三枪——
那东西似乎被枪声和溅起的尘土惊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迟滞。而就是这个瞬间,第三发子弹到了。
“噗”的一声闷响。
淡灰色的身影在空中猛地一顿,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斜斜栽落,重重摔在厚厚的落叶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李越愣住了。
打中了?
他来不及细想,抱着枪从地上一跃而起,先冲向枣红马。马脖子上的伤口不长,但很深,皮肉外翻,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枣红马疼得浑身发抖,嘶鸣声里带着惊恐。
“别动!别动!”李越按住马头,飞快地从马褡裢里翻出急救包——这是他的习惯,进山必带。他取出纱布和止血粉,手法熟练地给马处理伤口。
止血粉撒上去,血慢慢止住了。李越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又检查了马身上其他地方,还好,只有这一处伤。枣红马渐渐安静下来,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但已经不再拼命挣扎。
李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个倒在落叶堆里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