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心里一暖,但还是说:“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巴根转过身,看着他,“不过越子,哥说句实在话——你现在手里的钱,够在哈城买几套好房子,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何必还在这山沟沟里待着?整天进山打猎,家里老小跟着提心吊胆的。”
李越笑了笑,没接这话。他知道巴根是为他好,但他有自己的打算。这片山林,这个屯子,这个他一手建起来的家,他舍不得。
“哥,你的心意我明白。”李越说,“但我在这这几年挺舒服,过几年再说吧。”
巴根看着他,叹了口气,又笑了:“行,你有你的主意。去吧,按你想的做。等会儿我给镇上g安的老陈打个电话,真有事的话让他关照一下。”
“谢了,哥。”
李越收起手枪,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巴根又说了一句:“越子,记住,吓唬可以,别真开枪。为这种人不值当。”
“我知道。”
从林场出来,李越没回屯子,直接骑马去了镇上。到了韩家,韩大叔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李越,连忙放下斧头:“越子,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
“叔,没事。”李越下马,“小虎呢?”
“在屋里。”韩大叔压低声音,“越子,你可别冲动,那两个人不好惹……”
“叔,您放心,我有分寸。”李越说完,朝屋里喊了一声,“小虎,出来。”
韩小虎蔫头耷脑地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挠痕,看见李越,眼神躲闪:“越哥……”
“跟我走一趟。”李越没多说,转身上马。
小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来,骑上家里那匹老马。韩大叔追到门口,满脸担忧:“越子,你们去哪儿?”
“去把事情了了。”李越回头说,“叔,您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
说完,一夹马腹,朝着镇子东头走去。小虎赶紧跟上。
路上,小虎忍不住问:“越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找疤瘌眼。”李越的声音很平静。
小虎脸色一变:“越哥,那家伙不好惹,咱们……”
“闭嘴。”李越打断他,“跟着就行。”
小虎不敢说话了。
疤瘌眼住在镇子东头最破的一片土坯房里,独门独院——其实也不算院,就是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他没爹没娘,光棍一条,平时就靠坑蒙拐骗混日子。
李越